一本维和真有理

冷cp我不站谁站

【金剑】恋爱教程其七

“我们之前见过么?主任。”
她突然转头,像是有些好笑却又无奈的转头看他。
“我不知道。对我来说,人的每次相见都是新鲜而未知的,第一次或第几次没什么不同。我每天和人见面,就好像你每天吃提拉米苏,有的时候鲜奶加的多会觉得香甜丝滑,砂糖加的少会觉得甜度不够,上一口可能温度适宜,吃着正好,而下一口可能就会因为被融化而失去了原有的口感。而不管怎么样,你继续吃下去是因为你确信它是好的,所以你才不会把它倒掉。”他用勺子搅拌香草冰激凌,然后舔了一口,白色的固状物触碰到舌尖,很快就融化掉。
“可我不是你吃的提拉米苏。”
阿尔托利亚的脸上冷得结了一层霜。
“现在当然不是。”他扔掉自己的勺子,起身为她拉开椅子。
“作为你的上司,只是想关心关心下属。”他微微弯着腰,整个身子都挂在椅子上,头懒散的枕在右侧的肩膀上,像只树袋熊。
“怎么,害怕我现在吃了你吗?”他的尾音愉快的上扬。
阿尔托利亚看了他一眼,大步走过去坐下。
没有脱外套。
“为什么不脱外套?”他在她耳后吹气。
“反正时间不会太久。”她坐得笔直,脊背尽量远离靠背。
吉尔伽美什还挂在她的椅子后面,脸突然朝前一歪,埋在她的脖子里。腾出右手开始解她大衣的扣子。
阿尔托利亚拿叉子捅回去。
吉尔伽美什在叉子触碰到他手前抽出,然后直起身子,向右一侧身,堪堪躲过了阿尔托利亚射过来的餐刀。
“可我觉得时间会很长。”吉尔伽美什优雅的把解开的大衣披在阿尔托利亚的椅背后面,像个真正的绅士那样开口。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看都不看地上的银匙。
“我很好奇。你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把巧克力味的冰激凌推给她,双手交叉并拢,托住下巴。
阿尔托利亚把手放在正在滑行的盘子上,垂眼看上面结的冰晶。
“我很好奇,能把自己女儿教成这样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他换了个问法,歪着脑袋,开始在心里预测她的反应。
还是沉默。
然而吉尔伽美什看着她握着盘子的手慢慢发白,笑。
像是早有预料。
“我不知道。”
果然,她拿起勺子开始吃冰激凌,那动作和她的语气一样僵硬。
“我不知道。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她一字一句,死死的盯住他的眼睛。
吉尔伽美什突然顿了一下,不是为他人的死感到悲恸的空当停留,而是介乎于好奇和欣喜之间的切换转折。
直到时间开始随着窗外飘落的樱花一起流动,他的眼睛笑成月牙。
“是怎么死的呢?”
“这和你无关。”
“哦?”吉尔伽美什终于抬头看她。
“因为太过于好奇,而随便妄加揣测别人的私事,这样很不好。主任。”
“对谁不好?”
“对所有人。”她补充道。
吉尔伽美什故意摆出一脸疑惑的表情。
真讨厌啊,那样的表情。
知道所有事却又什么都不在意的表情。
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她刚刚压抑下的怒气蹿升上来,正要发作,被他一句话打断。
“听说过爱丽丝么?”吉尔伽美什脚尖一下一下的点着地。
“什么?”突然地转折让她觉得有些莫名。
“一个因为好奇闯入兔子洞的小女孩。”
“《爱丽丝梦游仙境》,19世纪梅恩的作品。曾荣获王尔德奖项。”教科书般的讲解,而她的语气却和缓下来,“我父亲以前给我读过。”
“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是很好的睡前故事,对孩子来讲。”
吉尔伽美什的脚悬在半空,“如果是你的话,你会选择钻进兔子洞么?”
“不会。”
她的回答简单而干脆。
“你这个年纪的女孩不都喜欢做这种梦么?把自己幻想成某个世界的公主,然后会在某一天遇见骑着白马的王子什么的。”
他的眼神好像在说,快别装了,你没必要觉得害羞,我见过的女孩都这样。
你也不外乎于此。
“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碰,不要对自己能力以外的东西感到好奇,不要肆意的窥探秘密。”
“爱丽丝一开始也不知道她进的是不是真正的兔子洞,遇见的是一群愿意与她分享秘密的动物。但如果是一群恶魔呢?他们随时会置你于死地。”
她慢慢化完了冰激凌,放下勺子,冷冷的看着他。
“有趣的见解。”他挑眉,身体突然前倾,阿尔托利亚精神紧绷,但良好的素养没有让她唐突的离席。
吉尔伽美什在离她一厘米的地方停下,他们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阿尔托利亚可以清晰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迷茫不知所措的自己。
她开始本能的后退,却被他拉了回去。
他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是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么?不、不对。是在靠近她以前,这个男人的每一步都充满了算计。
“那你觉得你那天进的是什么地方?”
他的呼吸涂抹在阿尔托利亚的嘴唇上,混带着冰凉的感觉,是她最喜欢的香草味。
“魔窟。”她面无表情的开口。
她想把他的手甩开,身体因为力的惯性而前倾。迎面“正好”撞上吉尔伽美什的嘴唇。
他吻了她。
没有任何深入,单单只是停留于表面的,一个短暂的吻。
他松手,靠在椅背上,满意的看着她现在的表情。
她用餐巾擦嘴,看一只蟑螂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对啊。你知道我不是什么愿意和无知的小女孩分享秘密的圣徒。我是魔鬼,你和魔鬼做交易,就要遵守等价交换的规则。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同时我也会知道你的。”
他的话语如针,眼神如刃,一下一下的刺痛阿尔托利亚的心。

【金剑】恋爱教程其六

在家躺尸ing
以及纠结要不要和基友玩个问卷调查
最后竟然已经50fo了然而我的点文还没有写完……

早上八点钟的开学典礼,时辰校长例行的官方演讲,聊天犯困打哈欠的学生,心不在焉的老师,教务长绮礼毫无波动的面瘫,一切都和以往没什么两样。
阿尔托利亚微微张开嘴,抑制住了想要打哈欠的冲动。
她拿纸巾掩了掩鼻子,看向四周,用眼神警示着自己带着的那帮学生。
校长还在讲话呢,你们别太放肆。
阿尔托利亚湖绿色的眼睛这样诉说着。
那些女生识趣的默默收起自己的小镜子,而男生们也停止了言语交流,低下头去,只是眼睛还是忍不住的往自己喜欢的女生身上瞅。
就好像格尼薇儿一直在偷偷瞧着兰斯洛特,卫宫士郎的眼睛就压根没从阿尔托利亚身上移开过。
直到时辰突然咳了咳声,整个会场才真正安静下来。
时辰很满意现在的效果,只是因为他还不知道,现在那么多聚精会神向这望的人上一秒还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很多人都在用眼神四处打听着来者的身份,时辰说的话从来不曾这样被重视过。
有刚刚睡醒的学生迷茫的看向自己的同桌,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后发现同桌根本没空理他。
他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高礼帽的男人出现在了红色的地毯上。
他站在帷幕的阴影里,令人莫名的想起吸血的德库拉。 
迷人而危险,却又让人无法自拔。
阿尔托利亚猛然想起那个雨夜,随即默默的垂下眼帘,不再看他。
他出现。突然,却不突兀。但背景音乐却不是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而是时辰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
“让我们热烈的欢迎,吉尔伽美什先生。新的一年里,他将担任我们fate学院的教导主任。”时辰后退一步,给这位吉尔伽美什先生让出了演讲台。
男人从阴影里走出,黑暗从他身上被剥离,光和影的界限层次分明的显露。
人们这才完全看清楚来者的真容。
他打着红色的领带,和他眼睛一样的颜色,然而却不显得粗鄙和俗套。
还有他的金发,那么耀眼,难怪一上台就夺去了全场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而他只是缓步上前,行了一个脱帽礼,目光透过遥遥的越过熙攘的人群,最终定格在一个地方。
又感受到那种饿狼一样的眼神了,阿尔托利亚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她抬头,开始认真注视着这个所谓的“教导主任”。
后者似乎并没有打算做什么,亦或者是太过于紧张。只是在台上站了一会,亮了亮相,就乖乖的退到了幕后。
吉尔伽美什走后,全场的气氛像是被绷紧的绳子突然放松下来。人们又恢复到了平常的模样。满场都在窃窃私语,只不过话题全部围绕着刚刚的那个男人。其中以女学生和女老师最为兴奋,她们总是那么反应灵敏,已经开始猜测着来人的家世、地位、人际关系,以及,财产总值。
而男孩和男老师们也没闲着,他们恶毒的猜测着那个20出头的年轻人获得这个职位的原因,同时暗暗羡慕着他身上穿着的那身阿玛尼手工定制西装。
只有阿尔托利亚格格不入,她在低头思考,思考着刚刚那男人有些怪异的举动。
他刚刚其实并非什么都没有做。
借助于出色的动态视力,阿尔托利亚可以看到他的嘴唇不规则的蠕动了几下。
别人也不是都没看到,只是人们都不以为意,他们以为他露出的是亲切温和的笑。
只有阿尔托利亚知道不是,她觉得奇怪,却又不是十分的明白。
总感觉怪怪的,像是精准的时钟突然慢了那么一秒。
心里嘎嘣一下的停滞,短暂而急促。
她回忆着那人嘴角开合的形状,不自觉的模仿。
破碎的音节自喉咙中僵硬的蹦出,很不和谐的语序和语调,只能勉强拼成一句不完整的话。像是扑朔迷离的渐进色,乍看上去没什么不同,然而仔细品味就会发现其中的奥妙。
她缓慢的咀嚼,突然瞳孔一缩,猛然忆起,这是亚瑟王时代的古英语语言。
它的意思是,我们终将再会。

到了午饭的时候,吉尔伽美什的名字已经传遍了整所学院。
如果你问一个学生,早上时辰讲了什么,他只会回答,哦,上午有一位吉尔伽美什先生来了。
吵死了,到处都是关于他的话题。
阿尔托利亚烦躁的穿过密集的人群,,将手中已经被揉皱的卡片丢在了垃圾箱。
果然是这样么,阿尔托利亚。
站在高处的男人笑了笑,拿手机打了个电话。
“我改主意了,你自己去吃吧。”
“是被拒绝了吧,”电话那头传来咀嚼蛋糕的声音,“别担心我,我已经吃上了。”
“我只记得让你帮忙定餐厅,可不记得让你定了以后在那儿直接开吃。”
“反正一定会被拒绝的不是么,蛋糕都凉掉了就不好吃了……”恩奇都颇为怨念的碎碎念。
“既然中午吃饱了,晚上就不用再做宵夜了吧。”
“不用不用,我晚上赶飞机,七点钟的。宵夜在飞机上吃。”
吉尔伽美什面无表情的挂掉电话,披衣下楼。
发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吃着提拉米苏。
和那天一样。
她果然非常固执,在任何方面。
“好久不见,阿尔托利亚。”
金发的男人把帽子放在桌子上,拉开椅子自顾自的坐下。
“我们之前见过吗。”
等嘴里的提拉米苏化完,她才抬起头,正视他。
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意识到餐厅里的人已经全被清空。
阿尔托利亚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绿色的眸子里满是警戒与抗拒。
吉尔伽美什不以为意,右手打了个响指,唤来了服务生。
“98年份的帕图斯。”
“……对不起,没有。餐厅里只提供普通的红酒。”侍者愣了下,才反应来他说的是酒的年份和品种。
“那就一份提拉米苏,两份Gelato。巧克力的。”
吉尔伽美什皱了皱眉,回过头看了看阿尔托利亚,想了想,补充道。
“一份换成香草味。”
丝毫不在意对面递来的古怪的目光。
他愉快的哼着调子,阳光透过窗外的樱花照在他身上,投射出斑驳的光点。红色的眼睛里也看着她,那里面像是有液体在晃动。
“我吃好了,先行告辞。请你随意。”阿尔托利亚再也忍受不了那种注视,起身打算离开。
“先别急着走啊,不打算和我聊聊么?”
吉尔伽美什拿起勺子,挖了一勺香草味的冰淇淋,连带着接下来的声音都沾上了冰凉。
“聊聊,”他恶意的停顿一下,舔了舔沾了奶油的白色尖牙。
“你的母亲。”

【金剑】恋爱教程其五

我认错我不应该肝fgo荒废更新!!!
以及羽毛狩猎本真不是个东西😂

阿尔托利亚很有礼貌的拒绝了兰斯洛特的留下来坐坐的邀请,她在任何时候都彬彬有礼,即使是面对疏远的客套话时。更何况,她还没有意识到这是干巴巴的客套话。
她现在急着往回赶,切嗣发消息说有一个插班生让她去接待。
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说。
所以当她在学院的门口,看到那个正在跟警卫理论的少年时,把他救了下来后自然而然的问了他的名字。
橘黄色头发的男孩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的名字是卫宫士郎。”
阿尔托利亚的瞳孔缩了一下。
男孩的视线移到阿尔托利亚身上。
“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以后会是你的导师。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以后能相处的愉快。”她伸出手,表情庄重。
男孩也被这表情所折服,亦或是对她的身份表示惊讶,露出了呆滞的表情。
阿尔托利亚微微皱眉,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眼神看了。上午的时候,那几个学生,包括格尼薇儿,都在得知她的身份时露出这种表情。
满满的不信任,嘲笑,以及些许的嫉妒。
但叫做卫宫士郎的男孩脸上似乎还不止这些。
她看不透,索性不再去想。
她维持着伸手的动作,对男孩露出了鼓励的微笑。
男孩回过神来,意识到刚刚的失礼行为。赶忙去抓阿尔托利亚的手。
“呃,那个……”
“我没事。”阿尔托利亚握着被抓的通红的手,抢在他道歉前开口。
“有行李么?”她突然问道。
“啊,那个已经被切嗣处理好了。切嗣你认识的吧,也是历史系的教授……”男孩谈论起切嗣来,滔滔不绝。生怕阿尔托利亚不知道。
岂止是知道,他还是我的导师。阿尔托利亚冷笑。
不过那男人应该从来不曾对他说过这些吧,他总是这样,喜欢把自己的过去全部掩藏。欺骗从一开始就存在。
她不禁怜悯起这个男孩。
但她不知道,其实她更像是在怜悯自己。
于是她安静的听男孩把一堆废话讲完,然后才温柔的开口。
“你累么?”
“额,也还没有到累的程度。”士郎爽朗的笑,虽然他已经十八岁,但看上去还像是个没长大的少年,只懂得在操场上肆意挥洒着自己的青春。特别是这样笑的时候。
阿尔托利亚的心没来由的暖了一下,那感觉像是四点钟的午后喝着自己最喜欢的红茶,看着头顶的橘黄色的天空。太阳的沉没尚未开始,风还没有停止呼吸,时间才开始刚刚苏醒,一切都还太早,一切都还不晚。
“那么我带你参观一下学院。”她对男孩眨了眨眼,背着手轻盈的转过身,束发的蓝色丝带在空中飞扬,像是一尾灵活的银鱼。
在这个时候她才表现的像是一个正常的十八岁的少女,柔软,轻盈,狡黠,充满活力。
“诶?恩……”身后的男孩有些没反应过来,只知道顺着本能朝那抹白色的身影追去。
吉尔伽美什刚一进入宅邸,时辰的嗓音紧接响起。
“请问您有何吩咐?”他弯着腰,左手搭上右肩,谦卑的开口。
“按这份文件上说的去做。”吉尔伽美什把黑色的文件夹甩在时辰身上,。
时辰眼疾手快,迅速的接住。正想询问还有其他事情,却发现后者头也不回的去了浴室。
“怎么了么?”他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转而向绮礼递眼色。
绮礼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那份,机械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照做就好。
师徒心照不宣的这样想着。
相视点了点头,随即迅速的开始行动。
白色花岗岩的浴室里,水汽氤氲缭绕。
吉尔伽美什从浴缸里起身,开了花洒。用冷水冲了一遍身子,最后裹上浴袍。
转动把手时,不经意间瞥见门后水雾迷蒙的镜子。
他想了想,然后转过身,又开始恶趣味的涂抹。
温热的水汽渐渐液化,水珠沿着手指划过的痕迹静静的流淌。
他在露出的镜子中看见了自己的明亮而邪肆的笑。
还真是好久都没有遇到能让我这么兴奋的事了。
“总之情况就是这样,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帮忙。我通常就呆在办公室里。”到了临别的路口,阿尔托利亚停下来,再一次对士郎嘱托道。
“我明白的啦,再说,不是还有切嗣么。”士郎还是没心没肺的笑。
阿尔托利亚没再说什么,僵硬的笑了笑,转身要走。
“诶,那个……阿、阿尔托利亚。”士郎突然急了起来。
她转过身来,却没有动。
“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么,以后我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男孩笑的有些腼腆。
“没那个必要。”她又说了一遍。“没那个必要,我通常都会在办公室里。”
“而且有卫宫教授的帮忙,你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阿尔托利亚在说这话的时候,极力保持声音的平稳。
“恩,那倒也是……”卫宫士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阿尔托利亚看着男孩一脸崇拜的模样,突然很想快点回家。
于是她迅速却严肃的交代了最后一件事,“Last but notleast。以后,要叫我老师。”
趁着绿灯亮起,转身离去。
“今天真的很谢谢您,”士郎看她慢慢走远,在后面向她招手,大声的喊道。然而最后的两个字却和他脸上的表情一样弱了下去。
“老师。”
他低下头来,在独自一人的十字街角低低的喊道,
“你让我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这个?”恩奇都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叼着勺子,手里端着没吃完的蛋糕,一脸的不高兴。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见他喝着红酒不说话,恩奇都扔了一个抱枕过去。
吉尔伽美什接住抱枕,垫在自己的身后。
恩奇都留恋的看了一眼盘子里的蛋糕,心想着果然还是浪费一下丢在那男人的脸上。
“那种蛋糕只剩一块了。你要是扔在我脸上的话,我不会让厨师再做一份。”他笑着看向自己的挚友。
恩奇都瘪瘪嘴。
“我让绮礼交代你的事,都清楚了?”他直起身。
“清楚了,不过还真是难得呢。看到吉尔你一脸认真的样子。”嫩绿色头发的男孩依然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他偏过头,一双同样颜色的眼睛从柔软的额发间露出。一脸开心的望着对面的死党。
“你该不会是对她有意思了吧~”恩奇都跳下沙发,用手肘抵了抵吉尔伽美什的肩膀。
吉尔伽美什低着头喝酒,眼睛突然抬起,明亮的像是从海面上突然跃出的太阳。他舔了舔嘴唇,蜜色的汁液顺着嘴角流淌。
“对啊,我对她,非常,非常,非常,有意思。”
他盯着恩奇都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开口。
恩奇都成功的被他肉麻到,吓得冷汗直冒,一路小跑的窝回沙发上。
“咳咳,吉尔你这个人还真是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欲望。”恩奇都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你这样会吓到人家小姑娘的。”
“放心,吓不死的。我这个人只喜欢玩活的。”
他脑海中浮现起白色的身影,眼底的红色深沉,像是春日里盛开的大片的藏着荆棘的玫瑰花。
恩奇都看到那眼神,突然愣住。
他想起了在那个冬日里被埋葬的那头狮子。
他从前也对那只狮子露出这样的表情。
在它死之前。
“吉尔伽美什。”恩奇都喊他。
吉尔伽美什微微皱眉,有些不自在,平常他很少这么叫他。通常是亲切的“吉尔”或者生气时的“喂”和“自恋狂”。
“不管怎么说,你不要玩的太过火。要给别人留有余地。要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他扔下一句话,拍拍屁股,走了。
后悔的时候?
吉尔伽美什冷笑,完全不把挚友的忠告放在心上。
“不住在这里么?”
“和你住在一起,我怕被人误会。你名声臭也就罢了,可别带坏我。”
门口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屋里的男人无声的笑笑。

【金剑】恋爱教程其四


Cheaper4
出了卫宫切嗣的办公室,便是日式的走廊。
吉尔伽美什漫步经过老旧却光滑的木质地板,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踩着红色的地毯沿着扶手盘旋而下。
整个过程中,他一直都盯着扶手上的花纹发呆,下至最后一级台阶也混然不知停止。
站在门口等着的言峰绮礼很有眼色的问了一句,“是要先去用餐么?”
吉尔伽美什转过脸来,看向站在黑色礼车前的绮礼,绚丽的红色又重新回到眼底。
“不用,先回住宅”他言简意赅的下令。
绮礼迅速的拉开车门,看着他灵活的钻进去,像是被人正好撞见偷吃糖果的小孩,急切的想要找地方藏起来。
吉尔伽美什今天很奇怪。
不,准确的说从昨天晚上起就很不正常。
“您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么?”到了车上,绮礼终于忍不住开口。
“为什么这么问。”吉尔伽美什倒在车的后座上,漫不经心的回答。
“您本可以让我去打听这件事的,没必要临时改注意要亲自去,我记得您一向最痛恨这些。”
吉尔伽美什没说话,红色的眸子在黑暗的空间内闪烁着危险的光泽。
“是碰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吗?”绮礼试探性的问着,毕竟他也不能完全摸透这位大人的脾气。
喜怒无常,却又杀伐果决。
“鼻子真是和野狗一样灵敏呢。在这方面你真是比你的老师强太多了啊。真的是他教出来的吗?”
那男人撑着腮,从后视镜里,绮礼可以看见他上扬的嘴角。
孩子恶作剧一样的顽劣笑容。
“您所在意的那位潘德拉贡小姐不也是卫宫切嗣那种人带出来的吗么。” 他开着玩笑,然而语气僵硬,毫无喜感。
没有回应。
言峰绮礼继续说着,“您应该很清楚,是卫宫切嗣删除了潘德拉贡小姐那一年的信息。黑入学院内部电脑,恶意篡改职工信息,败坏学院教学风气,无论哪一条都足以使他滚出这里。您本可以用这些威胁他,却选择与他进行交易。我不明白,在我的印象中,您从来都不会对任何人妥协。”
吉尔伽美什一反常态的沉默。
绮礼顿了顿,抬眼看后视镜里男人的反应。
吉尔伽美什正偏着头拿刀削着苹果。
“你说话的口气好像不怎么高兴,因为你对卫宫切嗣感兴趣而我却没让你去的缘故?”吉尔伽美什突然笑起来,说话的语气像是沾满了奶油的塑料刀,不锋利,甚至隐约带点甜腻的味道。然而那毕竟是一把刀,即使上面裹满了奶油,舔起来还是会有不舒服的异样感觉。
绮礼感觉不舒服,却又不清楚为什么不舒服。
他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没有,只是觉得您这次有点太过于认真了,对一只猎物来说。”
绮礼顿了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许久,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终于透出了些许的惊讶和疑惑。
他把车停在餐厅旁的主干道上,转过脸来,“您该不会是……”
他说不出话来,不是因为震惊。
而是因为他的嘴里被塞了一只削好皮的苹果。
因为初速度,大半个苹果都陷入绮礼的口腔。
绮礼费力的把苹果吐出来,低头开始剧烈的咳嗽。
他努力的回忆着,终于明白刚刚那异样是什么。
吉尔伽美什刚刚那句话的真正含义是:再不闭嘴就杀了你哦。
“真是让人失望啊,绮礼。你咳嗽的声音也是这么呆板无聊,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时钟。那么下次试试尖叫好了。”吉尔伽美什晃了晃手里的刀。
绮礼抬起头看他,不为所动。
“不错的表情,你真的比时辰强太多了。”
他把小刀丢开,从沙发上扯出一条丝绸手巾开始擦手。
言峰绮礼感觉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变了。
那高傲的男人终于开始正眼看他。
“你很聪明。只是你要明白,身为一条狗,只需要遵照主人的命令咬人就好。你知道,我讨厌听狗毫无意义的吠叫。”
言峰绮礼缓慢而沉重的点了点头。
吉尔伽美什满意的继续说道。
“本来我只是想让那女人为她所做的事付出点代价的,看她悲痛欲绝,跪在地上求我,眼泪浸湿我脚趾的样子。但听完她的故事以后,我改主意了。”吉尔伽美什缓慢的开口,言辞狠戾,语气异常温柔,丝滑甘冽的如同雪藏上百年的白葡萄酒。
“傲慢分为两种。一种是能力过于低下,还有一种是志向异常远大的。前者显得非常愚蠢,后者是难得一见的珍贵品种1。而她碰巧属于后者,用那些来对付她根本没有用。一心沉浸在白日梦里的女孩,在她幻想破灭前那恸哭的泪水如果能尝到的话,想必会很甘甜吧2。” 
他歪头看着绮礼的样子,像极了君临天下后无所事事的国王。
随意,慵懒,嗜血残暴。
他擦完手,才意识到那根本不是什么手巾,而是一条女人的领巾。
“下次注意及时清理垃圾。” 他不悦的皱眉,摇下黑色的车窗。
然后突然愣住。
透过餐厅的透明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正埋头于提拉米苏的白色女孩,包括她不小心沾上黄色奶油的嘴角。
他抬手制止了言峰绮礼发动礼车的行为,整个人懒散的趴在车窗上,像看晚间狗血的八点档电视剧的观众,目睹了全部过程。
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卫宫切嗣的话,“可人在绝望的时候总需要些信仰才能撑过去,即使是虚妄的不切实际的白日梦。那些东西救了她,却也毁了她。”
“可你的白日梦还能够做多久呢?”
高傲的男人冷笑。
“是时候让你看看现实了。”
他的手指在车窗上一下一下的打着拍子,发出叮当的声响。言峰绮礼回过头,心里没来由一寒。
这是吉尔伽美什感到兴奋时不自觉的颤动。
这就是阿尔托利亚和吉尔伽美什的第二次相遇。
毫无征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背景是四月的暖暖的阳光,窗边谈笑着的人们,含情脉脉的老师和学生,毫不知情的公主,窗外默默盛开的樱花树,黑色的加长礼车,和车上高贵冰冷的魔王。
而绮礼不属于其中,他整个过程中毫无反应。他从来都以第三人称的视角来看待这场闹剧,不发表任何自身的观点,也从不带入个人的情感,这使得他的工作效率相较于旁人有巨大的的提高。吉尔伽美什当初就是看中这一点才把他留在身边的。
他是个精明的观剧者,不会被奸诈狡猾的编剧欺骗,也不会被演员的出色表演所迷惑。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冷静,所以他偶尔给出的评价总是直截了当,戳中要害。
像是一把直刺敌人心脏的尖刀。 
吉尔伽美什这样评价他。
但此时这把刀却指向了吉尔伽美什自己,虽然最终没有刺中。
言峰绮礼看着这一切,最终摇了摇头。
直到那白色的身影离开,吉尔伽美什才回过头来。
他的金发耀眼,牙齿洁白锋利。它们整装待发,随时准备染上红色的鲜血。
“让时辰在客厅里等着我。好戏要开始了,绮礼。”他看向他,欣喜的像是找到玩具的孩子。
注:12出自虚渊玄《Fate/zero》

【太芥】冰淇淋杂谈以及其他

没事抽风来个段子以及占tag致歉
顺便30fo是不是要来点东西😉
点梗好了
太芥芥太无差
金剑
福森

选一样东西来比喻的话,芥川应该就是太宰喜欢的香草冰淇淋,带华夫脆皮的那种。外面看起来尖锐锋利,凶恶至极,然而实际上脆弱易碎,里面还裹着白色的奶油糖心。芥川无疑是属于那种需要人呵护的易碎品,但太宰却喜欢笑着把他敲碎,看他流出的白色粘稠溢满手心。这是他的乐趣,他喜欢咬碎东西,奶糖坚果螃蟹还有巧克力。幼年缺爱时期养下的毛病,至今未曾改变。他在牙齿的碰撞与咬合之间感受痛楚,并用那痛苦摆脱了不被人爱的阴影。从这点上来说,芥川只能算的上是一个道具,还是一次性的那种。可不知道怎么的,他在那个月夜里看着那个和自己同样孤独着的少年,突然厌倦了喧嚣人群前脚遇见后脚分离的场景。想要爱,想要陪伴,想有人和自己一样孤独痛苦到死去。因着那恶毒的念头,或许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同病相怜,但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是会是爱。可是太宰把那句最不可能说出的话还是说出了口。
“我会给你活下去的意义。”

【金剑】恋爱教程其三

照这个速度的话我很快就会弹尽粮绝   嗯 是时候要开始攒存稿了

阿尔托利亚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又累又饿。
她忙活了一整个上午,安排新生入系的相关事宜——没办法,切嗣平常都不太管这些,这些责任总有人要承担。
“你看上去很累,我正好要去吃午饭。需要我帮你带份三明治吗?”
兰斯洛特放了一杯咖啡在桌子上,温热的水汽袅袅漫上阿尔托利亚的眼眶。
她努力眨了眨眼,翠绿色的光泽一闪,然而很快便像残烛那样熄灭,沉淀成喑哑的暗绿。
“我没事。”她必须要双手撑着桌子才能抬起头来。她感到头痛,不是尖锐的那种疼,那感觉更像是人快要溺死时,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水,沉闷而厚重。
阿尔托利亚摸索着杯子的手柄,依靠平时的经验将嘴唇触碰了杯壁。浓黑的液体滑入干涩的喉咙,阿尔托利亚的视线终于恢复了清明。
“不是说要去餐厅么?我和你一起。”她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准备起身。
“真的没问题么?以您现在的状况,还是呆在这里好好休息比较好。”兰斯洛特扶住快要倒地的她,拿捏着语气开口。他没敢说让她请假去医院看看的话。
“用不着,我的身体状况很好。”
她每次都这么回答。
这次又是这样。
阿尔托利亚挣开他,径自向餐厅走去。
兰斯洛特看着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还真是不懂人心呢。他叹气道。
然而还是无奈的跟了上去。
阿尔托利亚放心的在前面走,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身后的那个人不会就那么离开。
她以为他会追随她知道永远。
是的,她以为。
卫宫切嗣的故事很长。
然而这个故事对于阿尔托利亚又太短。
仅仅是一年的时间,就足以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吉尔伽美什一直都是个很没有耐心的人。
他喜欢速战速决,对待游戏是这样,对待女人也是这样。
然而这一次他却没有抱怨故事的繁杂冗长,切嗣讲的很慢,他一直静静的听着,中途没有任何突兀的打断和恶意的嘲讽。他神情严肃专注,样子让人想起刚刚上学对任何事情都十分认真的小学生。
切嗣是这么取笑他的。
在讲完故事以后。
“你刚刚的样子就像是在讲述自己年轻时风流韵事的老荡妇。”吉尔伽美什毫不留情的回击。
切嗣笑。温婉而亲切。
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低头继续抽烟。
吉尔伽美什露出厌恶的表情,他讨厌那种笑,长辈对晚辈的“看你不懂事就原谅你好啦”的那种。
他思索着,怎样才能让那个男人后悔。猩红色的眸子里藏着阴狠。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她变成现在这样,你也有责任。”
他突兀而缓慢的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深刻。然后死死的盯着他的脸,不愿放过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切嗣平静的表情起了波动,像是突然溢满的水。到达临界值后那些悲伤内疚怀念不甘的情感不断的流淌。
虽然切嗣很快的把这些倾泻而出的情感压了回去,但对于已经溢出的感情,他也无可奈何。
不愧是那女人原来的导师,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吉尔伽美什嗤笑。
临走之际,吉尔伽美什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费劲心力的培养卫宫士郎就是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么?滑稽的小丑只要有一个就够了。不管你再怎么努力,他终究只是个伪物。”
“之后的事情便不劳您操心了,我自会处理好。”切嗣的语气冷了下来。
“啊,”吉尔伽美什掸了掸衣服,“果然不能在庶民的屋子里呆太久,衣服都脏了。”
他转过身来,上前一步,解切嗣的领带。
切嗣本能的后退,黑色的领带被顺势扯下。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吉尔伽美什拿着自己私人定制领带擦着门的黄铜把手。
突然吉尔伽美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惋惜的表情。“我忘了,你才是最脏的。真是的,本来不想洗澡的。”
他随意的松手,黑色的领带在门后缓缓地飘落。
正午十二点钟,吃午饭的时间。
今天的餐厅里没有多少人,因为明天就是舞会的缘故,男孩们都在练习舞技,想要在明天的舞会上邀请漂亮的女孩跳舞。而女孩们大都在外面挑选礼服和鞋子,做美容和SPA,还要讨论明天的妆容。她们都想在明天的舞会中夺人眼目,在新学期伊始就成为每个男孩的梦。
而男老师就算啦,虽然她们确实想过,但师生恋实在是不太现实,而且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兰斯洛特之前也收到过好几个勇敢女学生的告白,但她们都因告白造拒且迫于外界的压力主动放弃了。但这并不妨偷偷喜欢着兰斯洛特的女学生减少。
阿尔托利亚和兰斯洛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餐厅虽然建在学院里面,但它的这一面靠着学院的主干道,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的车来人往。主干道旁种满了樱花树,现在正是四月,阳光温暖却不热烈,繁樱怒放,灿烂似云霞。
兰斯洛特咬着吸管,极力的忍受着来自背后的那几道爱慕的目光。
平时人多的时候还好,可以装作她们看的是别人或者混入人群中掩藏。但现在餐厅里的人数屈指可数,那些爱慕者的视线横冲直撞毫无遮掩的射向自己,兰斯洛特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吃不消。
他看向面前的金发少女,发现后者正一脸严峻的进攻提拉米苏,丝毫没有任何闲心搭理自己。只得叹了口气,转向窗外的樱花,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却和另一道视线撞在一起。
他不自觉的顺着那道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也正在看自己的那个女孩。
她愣了愣,随即害羞的把头低下来,雪白的脖颈变得绯红,像是窗外的樱花涂抹其上。
他温和的对她笑了笑,示意她不要紧张。
感受到莫名的鼓励,她终于慢慢的抬起脸来,和他对视。但脸颊还是樱花般的绯红。
两人彼此对视,像是穿过了遥远而漫长的时空。
一根翘起的呆毛打乱了这一切。
“我吃完了,兰斯洛特。”阿尔托利亚把盘子向前一推,起身,打算结账。
过来的却不是服务员,而是一个栗色头发的打扮精致的洋娃娃似的女孩,她看样子很急,还喘着气。
“您是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教授么?我的名字是格尼薇儿。还记得我吗?上午分配的名单上您是我的导师。”女孩悦耳的嗓音响起。
“恩,我记得。格尼薇儿,历史系,今年的新生。”她很快的反应过来,和她握手,“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你。”
“所以说真是太巧了。”格尼薇儿的眼睛移到她旁边的男人身上。
“对了,向你介绍一下。”阿尔托利亚转向兰斯洛特。“这位是副教授兰斯洛特,虽然也很年轻,不过他同样是位优秀的教授。你以后有什么不懂得也可以向他请教。”
阿尔托利亚微笑着讲述这一切,没有注意到二人偶尔对视时那缱绻、缠绵、无法割舍的,宛如咬合齿轮般的,目光。
后来阿尔托利亚每次在清晨初醒时,呆呆的看着身侧那个耀眼的男人,回忆起这件事,每次都觉得分外后悔,也觉得内疚,甚至还有些许的怨恨。
她当时就应该明白的,她当时就应该阻止的。
阻止这场相遇,阻止一切悲剧的开端。
但那时为什么没发现呢?
你永远也不会懂得人心。
她想起了那两人充满悲伤的目光和落寞的背影。嘲讽和无奈的语气。
她想着想着,留下泪来。

【金剑】恋爱教程其二

又看了一遍自己以前的文发现文笔真的好渣〈然而现在依旧很渣〉作者有病不过我不打算治了就那样吧


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是FATE教会学院历史系的一名教授,专业是亚瑟王历史。
这么说很可能有人会不信,因为她看上去太年轻了,像是只有15岁。
而她今年其实十八岁了,但人们也一直默认她为十五岁。
不仅因为她不变的容貌,还为了纪念当年那个十五岁就毕业的天才。
在毕业仪式上,学生要向恩师表示感谢。当阿尔托利亚捧着矢车菊来到导师切嗣身边时,那个不管到哪都一身黑衣的男人只是淡淡的从嘴里抽出烟,吐了一口浓重的烟气“即使这样,我还是无法认同身为女孩子的你。当女教授可不好,尤其是枯燥的历史系。”
他说话的时候连烟也没有掐灭,那种烟草燃烧的刺鼻气味阿尔托利亚至今仍记忆犹新。
我会用事实行动证明给您看。她在众人的注目下强忍着怒气开口。
三年以后,阿尔托利亚已经是可以和切嗣平起平坐的教授了,甚至在有些人眼里比切嗣还要好。
她长得很漂亮,对待任何人都温和有礼。即使是学生,也会给予应有的尊敬,所以深受老师和同学们喜欢。
来听她课的人很多,相较起切嗣,多了不止一倍。
这很正常,没有多少人愿意听一个死气沉沉的大叔站在讲台上讲一些你根本听不懂的课,还伴着刺鼻的烟味。
这让时辰对切嗣很不满,担心他会再教坏自己的学生——上上次他带的学生吉尔.德.雷最后转入了生物系研究人体解剖。这还算是好的,上次带的学生直接退教休了学,至今仍对上学这件事有心理阴影。
所以他把阿尔托利亚叫到校长室来,委托她代替切嗣充当这一届学生的导师。
“虽然只有三年的经验,但你的表现十分出色。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胜任。”时辰坐在真皮座椅上,腰背挺得笔直,双手十字交插挡在脸前,露出透着算计的商人的眼。
“我明白。”她点头,等待他示意着可以离开。
而时辰却没有那么快放她走的打算,慢条斯理的拉开抽屉,把一张黑色烫金的卡片推到阿尔托利亚的面前。
她眉头微皱表示疑惑。
“邀请函。新学期伊始的联谊舞会,记得打扮的漂亮点。”
“我今天家里有事。”她对于这种社会活动一向不太感冒。
“是明天的,你有充足的时间准备。”
校长说话一向这样,圆滑妥帖,然而不给人任何反驳的机会。
“而且,你也可以和趁机新生们好好沟通,不也挺好的么?”
他又加了一句,阿尔托利亚迟疑的手最终伸了过去。
“远坂校长,可以多问一句么?”她把那张卡片捏在手里,有冷冷的金属质感——是真正的黄金才会有的质感。
时辰看着她,点点头。
“明天是有什么人要来么?”
时辰愣了愣,海蓝色的瞳孔里眼波流转。
“对,有大人物会光临。你还有事么”他笑的疏离,那笑容的意思是你现在可以立马滚蛋。
“……没有了”阿尔托利亚沉默了一会,告辞离开。
阿尔托利亚听着身后的门扉闭合,思绪有些混乱。她刚刚一直留意着远坂校长的表情,发现对方的脸上无一丝古怪,也没有任何暴怒情绪的残留。按理说,昨天他心爱的古董台灯被毁,现在不应该是这种姿态。而且他应该知道昨天那男人带女孩睡到他床上的事,知道么?不知道么?知道了的话还能露出那样一脸淡然的表情么?
阿尔托利亚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想法从脑中去除。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现在只是一名老师,每天的工作就是讲讲课,带带学生。
当然,偶尔也会被要求在接待大人物时撑撑场面。
而门的那边,时辰在门关后的五秒钟内迅速编辑了一条短信。
已送出。不过她已经知道有大人物要来。
成功发送的字样在黑色的屏幕上闪烁。
是短信提示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吉尔伽美什收回对切嗣挑衅的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短信。
即使出了些差池,但总体还在意料之中。
他的嘴角不自觉勾起来。
“我相信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当然也知道我不高兴时会做出什么事。”
他的心情很好,语气轻松愉快。连威胁的话语也抹上了一层甜蜜的色彩。
而对面的男人还是那样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吸了一口烟。
“我清楚明白。但我的意思还是一样,您不答应的话我也没办法。”
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盘旋。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止你一个。”
“可您不想问那个人,要不然您也不会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问我。”
猩红色的眸子缩成一线,像是被拉紧的弓弦,锋利而敏感,微微触碰便会割破手指,流出相同颜色的血。
“你在威胁我么,杂修。”
切嗣的心跳一滞,烟蒂烧到了厚硬的指茧。
他回过神,把烟摁在半满的烟灰缸里。抽出一支烟,点燃,试图掩饰和调和自己已不太平稳的呼吸。
“你想知道她空缺的那一年,而我想让卫宫士郎进入这件学院。这很公平。”
吉尔伽美什没说话。
“她是在那一年里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吉尔伽美什低垂的眼睑微不可察动了一下。
切嗣更进一步的进行神经催眠和言语蛊惑——在这一方面他比远坂时辰强太多。漫无目的的客套和虚假的奉承永远也不及能真正侵入人心的低语。玩弄一个人很容易,只要你懂得他的心。
即使是吉尔伽美什也不例外。
“只是帮您做事所收的报酬。或者,按您的说法,王给功臣的赏赐。”
又是长久的死寂。
切嗣的冷汗黏在胡渣上,感觉上面像是爬满了肉蛆。
“你最好祈祷那个叫卫宫的杂种不要惹出什么事。”他突然开口。
切嗣把手里那支刚吸了一半的眼掐灭,一直挺直的腰背也垮了下来。吉尔伽美什感到不到对面的威压。这一刻他才流露出他最真实的一面。一个沧桑的、疲惫的、饱经风霜的,中年男人。此时他退去了自己所有的伪装,那些用黑色风衣、燃烧的烟蒂、不苟言笑的脸所营造出的凛冽、冰冷、不近人情全都化为云烟。就像是屠宰场里被开膛破肚的死猪,内脏肌理骨骼完全呈现在人们眼前,没有任何徒劳的遮掩。
在那个男人内心的最深处,藏着的竟然是一位父亲的灵魂。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一切都要从我刚刚带她时说起……”他缓缓的开口,目光和时间都变的悠长遥远,仿佛回到了那个4月的樱花盛开的春天。

【金剑】恋爱教程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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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只是单纯的想要他们两个互s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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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维持着微笑直到最后一名同学跟她打招呼离去,然后就带着那张仿佛静止的脸靠着窗户凝固。
阿尔托利亚站在空旷的礼堂里,目送着楼下的学生像是潮汐般涌去,一如天上翻卷的乌云。
直至确定最后跟她打招呼的那名男生也被家长接上了车,她才放心的闭上了眼,长吐出一口气,慢慢收回了那自然亲切的弧度。
而后睁开眼睛,看见雨滴从窗户顶端滑落,连带着自己扭曲的头颅,一股烦躁感莫名而出。
倒霉的天气,她想,还是快点回家好了。
整理好桌子上的材料,确保没落下什么私人物品。关了灯,锁了门。走到一楼的楼梯口时,想了想,拉了电闸。
女孩的尖叫声破空而来,直刺阿尔托利亚的耳膜。
那么晚了还不回家,真是不懂事的孩子。
她皱了皱眉,抬高了雨伞,不悦的找寻声音的来源。
校长的住所。
阿尔托利亚愣了愣,思忖再三决定不管这档子烂事,意图转身离开。
她在转身的过程中稍微向左倾斜着身子,刚好擦过从三楼扔下来的墨绿色古董台灯。
她记得,这是校长的珍爱之物。
阿尔托利亚偏过头,绿色的眼睛从伞底下露出来,和站在三楼落地窗前的男人对视。
他的头隐没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表情,只有斜倚着的身子露出来。未裹紧的浴袍隐约勾勒出瘦削的轮廓。
人在黑暗的时候的判断力会下降,然而再怎么下降阿尔托利亚也能判断的出来那个人不是校长。
绝对不是。
校长绝对不会那么随意的穿着白色露襟的浴袍,也绝对不会在暴雨天不回家而是站在落地窗前喝红酒。哦不,或许还不是在喝红酒。
最主要的是,那红色的犹如饿狼一般的双眼。
她意识到自己刚刚打断了他的进餐。
对此她表示歉意,于是她整个的转过身子,歪垂着头——是礼仪也是以防伞掉下来。面无表情的屈膝提裙,行了个致歉礼。
然后,潇洒的离开。
她踩着黑色的大理石砖,身体那么娇小,又打着巨大的黑色雨伞,很快就消失在瓢泼的大雨里,连她带起的水花都很快的被落下的雨滴冲散。
她没有注意到站在三楼落地窗前的男人黏在自己背后的目光久久未曾脱落。那眼神浓厚深沉,一如他高脚杯子里晃动的红色浆液。
“你在干什么?吉尔”躺在床上的女孩问,她抱着抱枕,撇着嘴,小女孩撒娇讨要洋娃娃的模样。而与之不符的,是女孩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妩媚气息,粉色丝绸睡衣半扯半开,雪白的脖颈隐约可见深红色的吻痕。
男人正看着白色的女孩离开的方向发呆,久久终于呢喃一句。
有趣。
就在女孩不耐烦想要再次张口时,吉尔伽美什终于转过脸来,后背靠着透明玻璃,兀自摇晃着酒杯。他没有让人去启用备用电源,黑暗有助于他隐藏和掩饰秘密。
他低头摆弄着酒杯,似是不经意间发问。“你们学校每天都直接拉电闸么?”
女孩露出类似失望的神态,低下了头,还是回答道。
“通常不会,只是今天突降暴雨,怕损害了设备,所以才……。”
“你知道今天拉电闸的那个人是谁么?”他打断她的话。
“诶,不吉尔我没事。刚刚只是被吓到了,你不用……。”明明是劝阻的话语,女孩的声音中却透着隐隐的喜悦。
“连问题也搞不清楚么?我所资助的这所学院里到底养了一群什么样的废物啊。”
再一次毫不留情的打断,用刻薄的语言还有玻璃杯子里的红酒。
吉尔伽美什把空掉的杯子随意的一丢,像丢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女孩没有听见杯子碎裂的清脆声响,她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止不住打颤的牙关,还有头顶上方悬着冷刃的视线。
嘴里流淌着液体,她咽了口唾液,还好,不是血。
吉尔伽美什拿过手机,按了几个按钮,甚至都没有说话。备用电源就已经接了过来。
女孩在凌乱的发丝和黏腻的红色中看见了地上碎裂的杯子,从那杯子里她预见了自己的未来。
半分钟以后,校长远坂时辰带领几个人出现在吉尔伽美什的卧室里。时辰瞥了一眼现场,注意到放着台灯的地方有着明显的空缺,当下心里一抽。随即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些穿黑衣的人一言不发,而工作却十分高效。他们快速清除和整理了现场,而后默默的自动消失不见。
“是我的失职,实在是十分抱歉。”他弯腰行礼,像是臣子对待君主那般。
一向高高在上的时辰面对此人却也不得不卑躬屈膝起来。
“你失职的地方太多,我不清楚你指的是哪件事。”吉尔伽美什的浴袍已经系好,翘着二郎腿坐在酒红色的沙发上,不紧不慢的开口。
时辰掂量着这话里的意思——他向来无法捉摸透这位先生的心思,但现在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心情不是很好。
他心情不好时,最好不要用那些虚假漂亮的客套话欺骗、奉承他。这只会使他的心情变得更差。
这是时辰经过十几次教训总结出来的真理。
所以时辰现实情况选了最保守客观的回答,“没能为您挑选到符合您身份和口味的女孩,是我考虑不周。”
时辰的头低了又低,可以看见那人晃动着的白色棉拖突然停了下来。
完了,时辰想。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
吉尔伽美什盯着一脸惊恐的时辰,也不说话,最终笑了出来。
合作多年,却依旧不能意会自己的意思,真是失败。
时辰保持着弯腰行礼的姿态,默不作声。
“好啦,别那么紧张。你挑的女孩不错,只是今夜被某个杂种扰了兴致,没心情了。”
他侧身倒瓶子里的红酒,语气轻松愉快。
“我马上派人把那个人找出来,破坏您的寝眠,真是不可饶恕。”
“恩,动作要快。”
收到命令,时辰马上动作迅速却不失优雅的退下。
“还有,”
时辰的另一只将要跨出大门的脚在空中顿住。
“把这件事交给言峰绮礼去办。”
“遵命。”
十分钟后。
吉尔伽美什玩国际象棋玩的有些发烦,连赢了十场,每局都不超过一分钟,实在是无聊至极。
他再一次拿起手机查看。
来电显示,言峰绮礼。
“怎么这么慢?”他不悦。
“查找那位小姐的具体资料,花了些时间。”冰冷僵硬、毫无生气的语气。
“哦,”绮礼可以想象吉尔伽美什在电话那头挑眉,露出一脸不屑的嘴脸。
他用这种语气说这个字时永远都是这幅表情。
被人猜中心事却又抵死不认的挣扎。
现在已经10点钟了,绮礼不想多跟他废话。于是抢在他前面开口,“我认为您会需要。当然,如果您拒绝的话,我会立刻拔掉传真机的插头。”
“你最好多管些正确的闲事啊,绮礼。这样我才会觉得你有用,才不会把你炒掉。懂么?”懒散的语气里却暗藏杀机。
“是。您还有其他的吩咐么?”
回答他的只有电话里的忙音。
吉尔伽美什倚在沙发里,茶几上杂乱的摆着一沓A4纸,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他刚刚翻完,揉了揉眉心。转过脸,看着窗外。脑海里浮现出漆黑墨色中的那一点纯白。
那女孩轻盈的一转。及膝的裙裾开散,露出纤细的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身影映在黑色的石砖上,上半身的支撑就消失不见,只剩下裙子荡起的褶纹,像是白色的莲花在黑色的水波中静静的盛开。
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么?
他哈了一口气,伸出手指,在玻璃上涂抹出莲花的图案。
真是有趣,破坏了王者的兴致,真的以为一个致歉礼就可以算完?
他晃着杯子,高脚杯歪斜成和头一样的角度,一把把红酒泼在了上面。
白雾中的莲花被淬成了血莲。
真期待你变成这幅模样时的表情。
他的手指抚上去,一遍又一遍的涂抹,像是触碰恋人的嘴唇。
然后,吻了上去。
吉尔伽美什站起身,遥遥的望向她消失的方向。
不知道那时你是否依然傲然的盛开?

关于结婚的两种说法

长篇是不是要填一填了望天

天气很冷,阿尔托利亚搓着手,哈着热气,打算去买一杯咖啡。
她不怎么情愿,毕竟咖啡对喝惯了红茶的她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黑咖啡太苦,库布奇诺又太浓,等轮到她的时候,她对露出标准八颗牙齿微笑的服务员小姐眉毛拧成结。
“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了:“黑咖啡加牛奶加九块方糖.”
在美丽的服务员小姐抿着嘴偷笑下单之前,她就已经预料到会是这样。
“您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呢!”
在取咖啡的时候,得到了这样的赞美她却并不怎么感到高兴。
“用喝红茶的方法喝咖啡,对于本质的改变是没有什么作用的。不过,勇气可嘉。”她没来由的想起来那个男人用不知道是嘲讽还是赞美的语气说出来的这句话。
哦,对了。想起来了。
那个男人,吉尔伽美什。她的丈夫,他的妻子。他们现在是被法律保护,或者说是,捆绑。
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又把刚刚想起来的事情忘掉。

吉尔伽美什和阿尔托利亚的初次相遇还是挺正常的,这个正常指的是,和以后他们两中间发生的事情相比而得出的。虽然二人站在一起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让人容易发生一些罗曼蒂克柏拉图式的美好幻想,但据当事人各自不同的回忆,我们也隐约可以猜出事情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美好。
阿:那个变态看了我的剑道比赛,死乞白赖的就来追我,我没理他。然后他就过来踢馆,说输了就结婚之类的混账话,后来。说到这里,她咬牙切齿的看了不远处被一堆小孩子围着的笑的人畜无害的金发青年,恨恨的说道。
“他用了一把钛合金的剑直接把我的剑砍断了。”
后来就成这样了。
阿尔托利亚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的偏过头去,用带着“天之锁”戒指的那只手捂住线条柔和的嘴角。

怎么认识的?那天因为无聊被朋友拉去看剑道决赛,男子的。她赢了把头套脱下来的时候,我也以为这是个长得精致的男的。但技术还不错,就打算把他收入密下。后来发现是女的,不过无所谓,女人就当妻子好了。至于突然结婚这种事么,她比较害羞你们是知道的,所以我作为男人主动些也是应该的。带了一把钛合金的剑去求婚,然后她就高高兴兴的答应了。
后来就成这样了。
吉尔伽美什说着混账鬼话的时候,一本正经,面无愧色。但据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目击者回忆,事后阿尔托利亚看到这些的时候,操起那把钛合金制的契约胜利之剑,和吉尔伽美什好好干了一场。

暑期咸鱼翻身计划

名义上是(无聊)整理点目标,好督促自己进步。然而事实确实粮少到要饿死不得已出来占tag顺便打发无聊时间致歉。

文豪野犬:
福森    吸烟有害身心健康  两个老男人三个时期不同年龄段的碰撞与羁绊 #急刹车好手##一笔带过系列#估计中长篇  加番外抵死不会超过两万。
芥太〔简直举目遥望双黑、太芥简直要跪倒绝望我怎么就走上了这么一条不归路呢〕
逃亡的情人 现实+原作设定 还没开始动笔只是想想 要写也只是个中短篇。

心理测量者
狡槙日常打情骂俏
日常短打,ooc以及原作粉碎 应该会更的挺勤——来自ooc放飞自我老手的商业自吹。

暗杀教室
业渚 天哪我今年二月份好像信誓旦旦的说要写当我回来时业篇来着?……

fate
金剑的老坑……第一次长篇剁手的阴影。
还是有在码短篇并且一直在纠结要不要下矿井。

最后希望各位太太忽略掉就好别太在意,这只是一条粘在床上的咸鱼在犯病并不是作者本人→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