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维和真有理

金剑 闪厨
偶尔写点fgo相关……

【金剑】

占tag致歉

……先立个flag 星期五考完试就写 第三年的见异思迁

别问我王伴下在哪……


【金剑】天之圣餐 中篇

一不小心扯远了……请搭配上篇王之相伴食用

没有人知道第二天早上阿托利斯屏退了年迈的英国老管家而选择自己端着早茶去亲爱的妹妹房间后发生了什么,但人们永远不会忘记他铁锈色的像是融入沥青般的僵硬的脸。阿尔托莉雅小姐的脸色也很糟糕,但她尽力表现的神态自然,无事发生。相较之下,某个最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人反而表现的更加自然随和,而这无疑激起了大家的好奇以及兄妹俩的愤怒。
“身为潘德拉贡家的一份子,应该具备良好的作息习惯”阿托里斯清了清嗓子,为了使那些好奇心作祟而躲在门廊处偷听的女仆们走开。
“以及,优雅的礼仪风度。” 他瞥了某个人一眼,补充道,“无论在任何时候。”
“对不起,哥哥。”阿尔托莉雅放下正切着煎蛋的刀叉,低头致歉。今天早上她少见的没有多少胃口,蛋白被切的粉碎,半数的蛋液渗出抹开鲜亮的黄色——焦躁和羞耻盖过了饥饿。
但是对面那位很明显不打算买这所房子的主人的帐,阿尔托莉雅从些微的缝隙中观察那个罪魁祸首的反应,他眉头紧皱,盘子里的简单也是基本没动。她想,阿托里斯现在没发火估计有很大一部分是看在他那副一脸忧郁的表情,但是……她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在哥哥终于忍不住开口的同时埋下头去喝红茶。
“我亲爱的……”他试图以一个委婉的语气开口,以掩饰即将脱口而出的“弟弟”(in law)所带来的无法掩藏的讽刺意味。
然而,下一秒便被某个混蛋毫不客气的打断了。
“这就是正统英式的早餐么?”他用了一种近乎蔑视的语气,终于用刀子给了那颗饱受摧残的煎蛋直中靶心的最后一击。
“简直是……”吉尔伽美什在他们(你知道的,主要是看在谁的面子上)的共同注视下把后面两个字咽回去了。
“吾妻哟,你未遇见我的十六年原来一直在忍受这种生活。”吉尔伽美什用他所擅长夸大事实的咏叹调讲话,有意无意的扫过他“亲爱的哥哥”,全然不顾脸色僵硬的阿托里斯。


那一天阿尔托莉雅本该生气,趁着亲眼见证家长所受的屈辱和污蔑所点燃的那把怒火,将吉尔伽美什在这间房子,潘德拉贡家族,她的心里的存在一并抹除。长老们丝毫不怀疑家族荣誉在他们视作掌上明珠的赤龙姬心中的重要性,或许唯一可与之匹敌的便是美味的食物。
他们在大清早为走漏的消息吸引的蜂拥而至,不惜放弃他们引以为傲的潘德拉贡家族所惯有的处事不惊的体面与风度,如迫不及待赶来舔舐着蛋缝溢出甜美蛋液的苍蝇般趋之若鹜。
“好啦,这下我们的这档子破事总算结束了。”风尘仆仆赶来才刚在客厅们歇脚喝茶的老人们都在相互庆贺。
“不过,我们还有别的重要事情要做。”坐在其中上位的一位老人开口了,胡子和他同样花白的头发一起震颤着。“不管怎么样,一位真正的潘德拉贡小姐得配上一位真正的绅士。”
家族里其他的老头子的反应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热烈,他们死死的盯着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
“嘿,我知道。我现在这么说可能会让你们有些难以接受……”他试图和他们解释以赢得他们的支持。
所幸在事情真正无可挽回(尽管它已经变得很糟糕了)之前,终于有一位好心人对着这个可怜的老头子指了指背后,拂开了他一直不解的迷雾。
“我确实觉得难以接受。”吉尔伽美什对着终于转过身回过神来的老头子点了点头,移开了身子,露出两位真正的潘德拉贡——他们一直在听着,从头到尾没有错过一字一句。吉尔伽美什罕见的忍住了他的脾气而没有发作,这次他选择了采光和角度都极佳的观看场所,考虑要不要把阿托里斯珍藏的红酒拿出来当作这场戏的额外愉悦。

可阿尔托莉雅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看了一眼他满脸不怀好意的的微笑,就知道他想要搞什么鬼。
“对不起,这是我们的家事。”她挡在阿托里斯的面前,用结婚以后很少动用的正式语气请求道。
她是认真的,并且她很严肃。但这种娱乐以后很难再次拥有。吉尔伽美什迅速的在二者之间权衡了下,觉得再次爬上莴苣公主的三层阁楼所遭受的痛苦和观看一场难得一遇的滑稽剧而获得的愉悦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吉尔伽美什努力回忆自己幼时的照片上的天真无邪笑容,借此妄图蒙混过关。
“如你所见,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他装的一脸无辜,让夹在中间的阿托里斯略显尴尬。
阿尔托莉雅看着满面愁容的哥哥,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会演戏。
“请您放心,”她对着已经开始头疼的兄长做出了承诺,“我会解决这件事。也请您安顿好,”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环顾了四周已经乱套了的讨伐组织——两分钟前这里还很热闹的在讨论吉尔伽美什其实是不是个某个未开化地区的无礼疯子,“年迈的家长们。”
“我知道你们都很累了……”
这是吉尔伽美什被阿尔托莉雅推出门外时所能听清的最后一句,随后声音变得嘈杂混乱。无疑,里面正鸡飞狗跳,或者即将变得鸡飞狗跳。吉尔伽美什可以想象到阿托里斯与那群已经腐烂的半个身子和一颗脑袋的迂腐老头子们之间的剑拔弩张——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阿托里斯很少真正的发火,他上一次怒气冲冲还是因为自己未经他的允许且未经法律和上帝的认同就睡了他眼里的珍重星辰。




出于对这出家族大戏少有的观赏性和娱乐性的考虑,一向自诩为光明正大从来不耍背后阴招的吉尔伽美什(这倒是真的,他做坏事从来都是明目张胆),不介意稍微破一下例——为了这个他甚至忍受了站墙角的屈辱。
然而在他正想转身的瞬间,那扇巨大漆黑的梧桐木门页堪堪扫过他的鼻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搞什么鬼。”
“阿尔托莉雅,你知道的。我是真的不想独自在一间陌生的房子里呆着,这让我很不舒服。”吉尔伽美什摆出一副诚恳的表情。
阿尔托莉雅眉头紧蹙了一下,但只是很快的一瞬。
下一秒,快到在吉尔伽美什反应过来之前,像一只点水的踏燕飞鸟掠过他的嘴唇。
他愣了一下,明显没有想象到她会采取这样的措施——他装出那副样子只是为了撇清偷看的嫌疑。然后,下意识的抚上唇瓣,上面还留有让人回味的羽毛的温暖质感。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看起来非常像小孩子。正常这时候他应该做出带有蛊惑性质的舔舐,而不只是指尖轻触,着是初经情事尚显懵懂的毛头小子才回干的事,而不是睡过女人的种类可以匹敌和百货商场里发的商品目录的某个家伙。
“……”
他愣神的时候,阿尔托莉雅感觉自己的心情好多了。
然而,事情远远不止这么简单,所有和吉尔伽美什扯上关系的事情(除了符合他自己的意愿的)永远一波三折。
“我在陌生的房子里也会觉得孤独。”吉尔伽美什一脸深情,发自肺腑。他在他们的婚礼上都没这么感情充沛过。
“得了吧,你这个骗子。”她在被迫亲了他以后终于忍不住抗议。
“你指的是我骗你恩其都是女的好让你吃醋那件事?”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阿尔托莉雅合上了门,在门后面想起那件事情吉尔伽美什最终两不待见的结局,有点想笑。她露出了今早以来的第二个明媚鲜艳的微笑——第一次是在早饭以后,随后走向她尊敬的哥哥,他陷入了麻烦。



至此,吉尔伽美什的寻妻之旅终于完美结束。但仍有一个谜题始终成为人们心中不解的疑惑,他们被好奇心折磨致死,不得已逾越了自己本该信封遵守的规则条约去打扰相关知情人士。狂妄自大的家伙自然被排除在询问的名单以外,但让人感到惋惜的是,素来以待人亲切不擅拒绝著称的两位潘德拉贡都缄口不提此事。

值得一提的是,潘德拉贡家族的老人们在享用了半个多世纪权利与威望后,终于懂得了放手一切,颐养天年的重要性。他们在阿托里斯和吉尔伽美什的共同帮助下,现在正躺在爱琴海的白色沙滩上感受阳光的爱抚,可就连爱琴海的碧色波浪都无法平息他们的怒火。
“上帝啊,见鬼!他到底是怎么摆平那个呆板固执的阿托里斯的?!”那个头发和胡子同样花白的老头子用拳头狠狠的砸向桌子,当他发现玻璃杯子里治疗心肌梗塞的绿色药剂连连一丝波浪都没有被激起时,曾经不可一世,背负潘德拉贡家族的命运的世纪长者终于放松了他一直用力紧绷以显示出青年时期精致犀利的棱角的松弛皮肤,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他是真的老了。




而另一边,恩其都把头发扎了起来,用白色丝带束成一束——艺术家的那种样式。因为他上次向妻子介绍自己(那时候还不是妻子)时用的是对女性的称呼,而阿尔托莉雅明显是信了,从她尴尬的脸色上就可以看出来。恩其都一边喂鸟,一边问道。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把她哥哥摆平的?”
“只是做了顿饭。”他回答的轻描淡写。
“真的?”
“真的。”
“……你没下药吧?”恩奇都突然转过脸来,面色凝重。




众所周知,潘德拉的盒子正是因为神秘而未知才会更想让人打开。
很快,就连外面正在进行美名修行实则鬼混的梅林也被招惹过来。这个总是笑着的白色男人赖在阿尔托莉雅家里吃喝拉撒,和吉尔伽美什分享她的幼年故事和萝莉照片,很快便和吉尔伽美什称兄道弟,丝毫没有一点为老处尊的自觉。
“我还是挺想跟你描述下当时的情况的。”吉尔伽美什和他一块吃着阿尔托莉雅做的花形小饼干(梅林选的式样),喝着麦茶,在午后的温暖阳光里持杯畅谈。
“老实说,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全能全知的吉尔伽美什少有的承认自己未能完美掌控一切。
“那就好好闭嘴。”正在厨房忙着收拾战后残局的阿尔托莉雅丝毫没有放松对他们的戒备。
“我觉得……”梅林的笑容在空气里绽开,像是粉红色的花瓣。
“你也是。”阿尔托莉雅在这个满肚子坏水的老油条张嘴之前阻止了这一切。

两个男人在夕阳下默默无言的各自吃了一块饼干,然后分别又喝了一口麦茶,试图湿润那块过于干燥的饼干。他们都不想因为一块咬不动的饼干而噎死自己,但也没有把它吐出来。吉尔伽美什是不想伤害妻子下厨的热情(那顿早饭以后他又被逼着做了很多次饭),而梅林则是因为所剩无几的良心的谴责。

就这样,在接连重复了几个下午以后。梅林乖乖的拿起那根装模作样的魔杖——它在江湖行骗的时候非常有用,吉尔伽美什主动提出送他去阿托里斯那。
阿尔托莉雅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祝他们一路顺风。
车上的两个男人一路无言,直到梅林终于忍不住捂嘴。
“我的牙……”
“呵,老年人。”吉尔伽美什从快要支离破碎的牙齿间用力挤出这几个字。


梅林最后当然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他很容易的撬开了阿托里斯的嘴。
他去了一趟duck moon,把阿托里斯的电话号码挨个分发给那里面的女招待员。
在接了第十三个夜鸟打来的电话后,阿托里斯终于让步妥协。
“好吧……”阿托里斯摊手认输,“他给我们做了一顿早饭。”
“很让人难以相信……”梅林尽力忍住笑声,“他会在这种事情上让你改观。”

【金剑】王之相伴上篇

想不到吧 想不到吧 想不到吧……

“好了。”
他从店家临时搭建的简易木式试衣间里走出来,嘟囔着对平民们拥挤嘈杂的抱怨。但整个人依旧是明亮而耀眼的,即使是在如此拥挤不堪而又昏暗的祭典浴衣铺子里。他的金发亮的晃眼,因为之前的白色套头衫脱下来的时候还有些凌乱。
阿尔托莉雅靠在旁边的墙上,还在看着外边的苹果糖铺子发呆——说是墙,其实也不过是商家临时搭建的一层木板。然而少女的身体柔软轻盈,他们彼此倚靠,说不清是谁更轻薄易碎。
听到他的声音,她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之前那个傲娇别扭,死活不愿意参加这种“平民庆典”的恶劣家伙。
“王是孤高的。”她记得她第一次提起要和他去参加冬木的月之祭典时,那个穿着真丝衬衫躺在沙发上翻着考古杂志的混蛋一脸轻蔑地如此拒绝了她,并且同样以如此欠揍的口气“威胁”她如若敢去那些杂种的店里面带着臭味回家,他将会和她分床而居。
“一个星期,至少的。”他的手指翻过一页,抬起头不怕死又加了一句。“所以你最好挑经期快到的时候去。”
阿尔托莉雅想也没想直接把那本书像扣屎盆子一样地扣他脑门上。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小姐在此事上的处理很好地体现了潘德拉贡家族的家风,她决定好的并且认为其正确的道路一定会坚持到底,就连玩乐性质的活动也不例外。于是,她秉持了自己对待中二老公的一贯态度,即鄙视加蔑视加无视。事实上,她当天晚上就做出了实际行动。她打开门拖着箱子走的时候很安静,但还是足以听到响声,她知道他们彼此都清楚这一点。他还是没来拦住她要迈开家的脚,吉尔伽美什可以想象到她走的时候有点生气和失望,因为那点可能连她自己都听不出来的关门时的轻微变化。



他懂得人心,但这并不代表他会仁慈地对待他们,像上帝那样。
“让诸神都见鬼去吧。”
在他们的结婚典礼上他拒绝对上帝宣誓他对她的忠诚,从那个时候起她就放弃了对这个蔑神者的救赎。与一个无神论者缔结关乎终身的契约,这在世代信奉天柱教的潘德拉贡家族看来简直是奇耻大辱。阿托里斯没有松开本应该交付新郎的裹着白纱的手,却也没有像家族里的那些胡子花白的老顽固一样站起来戾色反对。
他只是皱着眉头,看向能够决定这件事最终结局的人。可阿尔托莉雅无视掉亲爱的哥哥,抬头看了对面某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男人一眼,无需言语,吉尔伽美什会意地发出邀请——共赴世界尽头的一纸契约。她在白色山茶花的馨香里想起了他们躺在草地上做的梦的芬芳。吉尔伽美什还未收回他一直伸出的递给她的手。最后,阿托里斯的手开始动了,朝着吉尔伽美什的方向,如同本就策划好那般轻松流畅,不过却并非出于他的自愿,而是她的。
她凭借自己的意志选择了,靠着自己的“力量”。
他们三人都清楚,阿托里斯只是个幌子罢了。
事后,那些疯掉的老头子围着阿托里斯跳脚的时候,他的表情还是和教堂里时的一样,依旧是有些茫然的。
直到最后,他才喃喃自语似的说到。
“吉尔伽美什似乎并不担心这个,他太过自信了。”


就这样,吉尔伽美什感受到了自结婚以来第一次寂寞独守空房的恐惧。洗澡,接吻,触碰,或者洗澡时再重复一次。从他十五岁开始对于流连的女人感到厌倦的时候,无边的夜色里面也是有这种感觉。
他快要忘记自己是个单身汉时候的生活了。
寂静而无睡意的时刻总是容易让人思考。吉尔伽美什躺在正统的方形床上开始想床,他们俩一起买的床。
“你竟然想让我睡圆形床?!”
他们翻着绮礼提供的家具杂志,吉尔伽美什想都没想直接按以前的习惯圈了它。
对于未婚妻的这种过度反应,他开始只是觉得她有点小题大做,但随后又想起来他们从来没有一次爱是在圆形床上度过的。
“要不要试一下,我打赌你会爱上它的。”他盖上笔帽,把有圆形床的那一页详细介绍翻给她看。
“不要。”
“为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圆形床的起源是《花花公子》。”
“哦,好吧好吧。”关于睡什么床的问题,吉尔伽美什难得很快就妥协了。他换了她喜欢的四方立柱床,有藏蓝色的幔帐垂下来的那种。因为他实在是不想和阿尔托莉雅搞的太僵。
毕竟,吵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床上。


“嗯……”吉尔伽美什在床翻了个身,空荡荡的大床上再也没有人和他抢一张被子。他一向认为和人抢被子是种乐趣。童年时是恩奇都,少年时…少年时他失去了这项乐趣。恩奇都拒绝再与他同床,而他又不想和家族挑选的女孩或者是仅仅为了追求感官刺激而做爱的女孩睡觉。我是指,最原始意义上的睡觉。躺平身体,拉上被子,闭上眼睛,松缓呼吸,然后……什么也不干,把身体交付给上帝。吉尔伽美什除了最后一项做的都很不错。
他不喜欢那些在他做如此安静神圣的仪式时会把纤细手指塞进他内裤的家伙。
“这是在渎神。”当恩奇都问起他为什么不和那些女孩玩抢被子游戏时他这么回答道。
“这会儿你倒知道神啦。”他笑。
“因为我就是。”吉尔伽美什的表情认真的让恩奇都有点懵。

他也试过趁着半夜爬到恩奇都的床上时,恩奇都颤抖着手开了灯,然后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扶额叹气。
“吉尔你这样会让人误以为我们是基佬的。”
吉尔伽美什那时候已经开始睡女人,但还是略显幼稚的。他那个时候睡过的女人应该是幸福的,至少他偶尔还会温柔体贴而不是完全的狂妄暴躁。
成年以后,不,更准确的是在遇到了阿尔托莉雅以后。阿尔托莉雅第一次被半强迫的与他同床时,他并没有像自己计划好的那样直接做生米煮成熟饭。
他们都没洗澡,直接和衣而卧。像两头彼此互相警觉的野兽,恩奇都的评价总是如此中肯周到。
“我现在能去沙发上睡么。”阿尔托莉雅在一只脚已经踢掉拖鞋的情况下还在不死心地问道。
“你知道的。”他拍了拍旁边的床单,没有做正面回答。
“好吧……”她极不情愿的上床,挑了个角落整个人蜷在那里——婴儿在母胎里的自卫姿势。当然,脸是背对着他的。
男人有了动作,阿尔托莉雅的皮肤绷得像一整张鼓皮。窸窸窣窣的声响以后,有温暖覆盖而上,并不是人皮肤的质感,然而同样柔软舒适。
她可以猜到那是什么,被包裹的安心感让她有了些许放松。蜷缩过紧的双腿舒展开来,有种少女入浴时脚尖没入水中的神圣感。尽管那氛围一会儿就被被子里面的某个物体破坏掉了。
阿尔托莉雅像被脑子里的猜想震惊的动作呆滞,她缓慢扭过头来的动作让吉尔伽美什联想到小时候自己做过的钢铁士兵玩具,咯嘣咯嘣的滚着齿轮。
“你……干嘛?”
“睡觉。”他眼睛正对着阿尔托莉雅,明目张胆地把被子又往自己那边拉了拉。
“你就不能再去拿一床被子来么。”她拉着为数不多的残留被角,声音还是平静的,可脸已经开始变红了。
“不——要。”他翻身又滚了一圈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想要的话,自己来拿。”吉尔伽美什下了宣言,在阿尔托莉雅恶狠狠的注视下安心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他们那时候才交往不到一个月,她还是在吉尔伽美什死乞白赖的纠缠下才被迫答应的。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是凛,她还没打算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和家里人说这件本不应该发生但已经无法挽回的事。阿尔托莉雅打电话告诉凛这个消息时,她正在时钟塔里狂灌咖啡灰头土脸的写毕业论文。再三确认不是自己过劳导致的幻听以后,凛把咖啡当成啤酒一样的牛饮,气急败坏地问她是不是吃坏脑子了。
“凛,你要知道。那男人耍赖起来就是个变态。”她几乎咬牙切齿。
“他不耍赖的时候也是个变态。”凛在电话那头更正到。


阿尔托莉雅还是没有抢他的被子,宁愿自己瑟缩在角落里冻的发抖。那天晚上有点冷,不过她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倒没有感冒——吉尔伽美什饶过她了,以占她的便宜为代价。她是在他的怀里醒过来的,睡眼惺忪的时候还往他那边凑了凑,但很快就推开了。

他们那天晚上到底没有干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不知餍足的吉尔伽美什在今晚只是看着旁边女孩的睡颜就满足了。他因为这件事对恩奇都夸耀自己的绅士风度,对此,恩奇都表示了少有的惊讶。
“你要改变风格要做食草系男子吗?”



欺骗人的假象总是无法持久。我是指,无论是衣冠禽兽的吉尔伽美什,还是执着好强的阿尔托莉雅。很快地,他们就学会了在精疲力尽的欢爱过后增添某种情趣。尽管疲惫不堪,阿尔托莉雅还是会留有一些力气把还想接着玩小学生游戏的全裸男人踹翻下床,然后自己独占一整张被子睡觉。她并不担心,因为他第二天的时候总是在被子里的。他裹着被子,她裹着他。而在生理期的时候,阿尔托莉雅还是很乐意参与的。生理性的狂躁因子需要一个发泄的端口,他们都需要。为了所谓胜利,他们像两个小学生那样踢拉扯拽,手脚并用,甚至撕裂过一张天鹅绒羽被,还在羽毛纷飞的床上吵过架。
他们俩在那个特殊的时期都很暴躁。


现在吉尔伽美什旁边的枕头依旧是凉的,他翻了个身,占了阿尔托莉雅平常睡的那侧,以为看不见就不会再想她。
“好啦好啦,该死的,我单身那时候是怎么过的来着?”
他把脸埋到枕头里想强迫自己睡着,却闻到了那个人留在这里的发香。





“你来干嘛?”
她躺在床上,背对着窗子,没有开灯,就知道站在窗子边的人是他。
“你说呢。”吉尔伽美什直接蹬掉鞋子上床,在阿尔托莉雅叫出声前捂住她的嘴巴。
“唔……”
满意的看到她安静下来,他松手,开始脱衣服。
阿尔托莉雅缓过气来要下床,被他拉住。
“我去开灯。”她说话的时候眼神低垂着 ,没有看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去哪。”他用剩下的一只手把又脏又破的真丝套头衫从头上扯下来,裸着上身,接着说到,“还是说你想让我的大舅子看到我们俩这样?”
阿尔托莉雅沉默地看了看他拽住自己的手,吉尔伽美什识趣地收回了,她重新回到自己少女时期的床上,和吉尔伽美什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才换了个话题。
“你怎么进来的?别跟我说你是爬墙才搞得这么脏。”
“bingo。”吉尔伽美什打了个响指表示赞赏,接着把裤子也脱掉。
“我住的三楼……”
“我觉得你是忘了我追你的那会儿了。”
“你知道洗你作过死后的衣服有多难么。”
“不知道。”他把脱下来的裤子扔到地上,几乎全裸地钻到她的被窝里,把下巴靠在她的肩膀。
“在遇到你之前我是从来不穿洗过的衣服的。”
“哦,还有。吾妻,你唠叨着家务的时候让我想起家的感觉,真好。我以前怎么没感觉到。”
“……你在撒娇?!”因为前半句带来的震惊过于庞大,以至于阿尔托莉雅自动忽略了后半句话。
“……嘛,算是吧。”他的脸往下不自觉的往被子里拱。
“你为什么不找我哥哥给你开门?”她揉着他金色的脑袋,稍微有点心疼。
“他肯定会通知你的吧,你会跑的。”
“……说的也是”

【太芥】轻津乱 上

太宰治《津轻》最后一章 由太宰对女佣阿竹的依恋引申的脑洞 ……改编emmm其实已经算不上是改了 就是黑洞设定  所以名字就直接把津轻颠倒 私设多 部分哨兵向 这是之前某位小可爱点文的部分……两个月了我这条咸鱼还是没赶完  这算是番外了……我有罪我道歉

“芥川君,你知道阿竹吧。对的,没错,是我做噩梦时无意识喊出的名字哦。
你在嫉妒吧。嘛 ,虽然被吃醋了感觉很开心,你苦恼的样子也是十分可爱。 但还是想着不要让你太过痛苦才好。
额,不对,应该说是不要让我自己痛苦才对。
总是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不过,我不打算跟你说抱歉之类的话哦。
身为我的部下(向导) 就是有着这种麻烦的责任,不愿意承担的可不行。”
他把点着的烟掐灭,红色光点消失在他同样漆黑的眼睛里,就像是红色的火碰到水。他的话随着那点火星在海风里一点点消失,到最后说出的话就像是孩子的梦呓。
“敢背叛的话我会像杀了阿竹一样杀了你。”
芥川拽紧身上披着的黑色风衣——太宰丢给他的,刚好不偏不倚的盖在他的脑袋上,他扭动着露出脸来,刚好对着太宰的视线。他也坐下来了,和芥川同等的高度里。
太宰的眼神从无尽的海洋尽头处回来,又倏地流转回去,漆黑夜色中的一尾警惕的游鱼在遇到危险时就是这样。
他在芥川专注且疑惑的目光里开口,语气却漠然的像是在讲着别人的故事。


阿竹是太宰治小时候的女佣,他没有母亲,所以阿竹就成了他的母亲。他的那个混账父亲在他母亲难产死掉的时候就已经疯了,连带着也恨把她带向死亡的太宰。为此,他整整消沉了三年,这三年里,阿竹一直像亲生母亲一样照顾他,而他,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太宰。这之后太宰治渐渐开始长大,父亲在外面也开始杀人,一开始是为了忘记痛苦,而后单纯的变成了疯狂和娱乐。阿竹一直庇护着太宰长到六岁,然后在那年初春阳光刚好撒在盛开的八重樱花之时向首领提出了请辞。太宰在门外静静的听着——他是刚睡醒找不到阿竹才过来的。孩子的身形很小,一个花瓶就可以藏的住。他在阿竹走后进来,第二次主动找他。第一次还是在阿竹的鼓励下怯生生地叫他爸爸,和现在面无表情站在这里的阴冷家伙可不一样,他开始变得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过程,也许就是在他看见阿竹眼里不再只有自己的时候。那个屹立在黑手党顶端的男人惊异于记忆中那个懦弱孩子的蜕变,他问他,你想要什么,他说,我想杀一个人。黑手党首领随意从抽屉里抽出一套用具让他去挑,刀,枪,炸弹,毒药,什么都有,他从来不缺这个。很奇怪吧,杀人需要的理由有很多,但杀人的工具只有那么几样。

他选了炸药和枪,男人笑着问他会用么,或许可以把它理解为父亲对孩子的温柔慈爱了。
他微一愣神,回答到“,在书上看过。”
“书上和实际操作可不一样,需要我教你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瞳膜上有红色的光泽,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烧起来,很多年后太宰才终于明白那是对血的狂热。

三天后,某个男人在阳光照耀盛开着的八重樱花死去,在正在挥手笑着跑过来的阿竹面前,血和肉都像是在开花一样绽放。它们像花瓣一样的飘落下来,沾在阿竹的头发上,脸上,衣服上。阿竹就维持着那个裂开嘴笑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合拢嘴,眼泪就活着血水一同淌下来。
躲在树下的太宰在巨大的恶意玩笑带来的快感中突然感到没来由的寂寞。
他麻木的走到家里,没有什么感觉,回过神来时已经在浴室里了。花洒开着,衣服却还在身上没脱。 于是,他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的,想着要怎么处理带着火药味混着血味的衣服。那件沾满阿竹情人鲜血的衣服早已在回来的路上丢掉,然而剩下的还是要好好处理。
他下意识的摸上胸口,心脏的位置,只摸到藏着的黑色冰冷的金属。
无论怎么样,枪械的后坐力对于小孩子来说还是太大了,他最终选择了炸弹。父亲在他选了炸弹的时候诡异的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却还是教了太宰枪的使用方法。
“以后会用的到的。”他摸着太宰的头,这样说。
现在的太宰治顿了一下,继续说,没注意到他开始用“我”这个称呼而不是太宰 “我那个时候没想过以后会那么早到。”
他接着说起,第二天的早茶里被人下了毒,犯人很容易就找出来了。是阿竹。被抓到的时候她很坦然,看我的眼神却十分幽怨恶毒。我上前去问她想不想活下去,她在我耳边呢喃,说到你怎么还不去死。
她不知道她的语调温柔的像是无数个夜晚里的睡前故事。
那时我突然明白她以为我在撒娇,于是才用这样一种哄孩子的方式。
哄骗我去死。
但我没死成,所以我杀了她,用父亲给我的那把枪。因为她的失败。


父亲在那时开始生病,三年颓唐时期里酒精和大麻埋下的种子。森以私人医生的身份出现,他带着的爱丽丝顺带替代了阿竹的位置。
阿竹死后的变化没什么不同,不过是一个女佣而已,死了也没多少人在乎。他们是这么想的,所以太宰也就认为这样是理所应当。
因为太宰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学会了冷漠的接受这一切,接受饭桌上自己对面的所谓亲生父亲的男人的冷漠,接受他偶尔深夜回家时身上的浓重血气和漠然走过的无视。”太宰忽然笑,把手伸进无边夜色中想抓住什么。
“我想,冷漠这点也算是遗传的一种吧”
芥川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垂着眼睛,静静听着。
“所以,后来被他的仇家抓住时,我也没感到死掉会有什么。”
“对方不敢对我做什么,只不过是威胁利用罢了。”
太宰和爱丽丝被关在黑漆漆的仓库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打发无聊时光。我说我并'不指望那个男人出现来救我们,死在这里也没什么,你害怕了么
她是那种少有的不会乱哭乱叫的女孩子,睁着蜜色的眼睛,木偶一样的僵直感。偶尔偏过头来,玻璃似的眼珠转动,让人想起某种爬行动物冰冷细密鳞片下一节一节上下起伏的滑腻软肉。太宰无意识的模仿了。
“不怕哦。”她又恢复到那个活泼的,明丽的,在太宰黑暗童年里会踩碎阳光提着红色小洋裙子的十二岁女孩。“林太郎会来救我们的。”
太宰静静的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着一只刚刚破壳的小小怪物。随后他转过脸来,默不作声了。

【金剑】另一种结局 splinter

又入了一本霍乱时期的爱情,马尔克斯的文风真的超爱啊 试着写了一下这种风格的
只是片段 有待补全
先骗热度……
开车预警 自备安全带……

吹一波我好高产

平行世界
重逢设定  成熟枪呆 a闪

他们相爱过,他们还年轻。

她夹住他在大腿间肆意摩擦的根部,吉尔伽美什受到刺激时不由得惊讶了一下。并不是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相反,作为十四岁开始就经历过波浪一样的女人从他的床单上涌过的男人,他知道的太多。连他们最如胶似漆(如果爱恨都可以算是一种紧密而无法分割的联系的话)的那个时期里,阿尔托莉雅也不清楚他的肩侧到底滑过多少个女人海藻一样的长发。
怎么了,这样拖拖拉拉的很不像你。
她拉住他在他颈侧游移不定的手,另一只手想向下制止他不安分活动的下盘肌肉。她害怕了,发红的脸色开始承认她有点害羞。对未知的恐惧,不是以前玩过的花样,不是以前经历过的事情,吉尔伽美什看透了这一点,所以在她轻微反抗的时候早有预备的一脸自信。
我是个喜欢把蛋糕上的樱桃留到最后的那种。
他并拢双腿,半强制性的把阿尔托莉雅的鱼腹白腿控锁在自己身体所形成的牢笼内。温度被聚拢起来,有苦杏仁的香气,近乎死亡的味道。纵使感官如何迟钝,阿尔托莉雅能够感受到这具在性爱方面快要死去的枯黄色身躯正在一点点的复苏。欲望像野草那样蓬勃生长,浓烈而刺鼻的气息。
不过,他顿了顿,眼角上挑,突然贴近。当他呼出的气息液化成一朵小云撞到阿尔托莉雅的翠绿色眼睛时,她的羞耻因为一瞬的惊讶而烟消云散。但很快就因为他接下来的动作陷入更加慌乱的境地。
这颗樱桃除外
吉尔伽美什的手指埝上去她胸前嫩红乳粒,她没来由的想起她十五岁时他为她庆祝生日时为她捏起蛋糕顶端最鲜红的那粒。
突然的刺痛把她拉扯到泰晤士河边的那间永远弥漫着惨白雾气的有着正对着伦敦傍晚艳丽落日巨大窗子的房间里,他开始撕扯啃噬,用尖牙,用利爪,用野兽不需要大脑思考便可以自然而然理解的一切猎食的行为方式。曾趴在女人各式各样的胸前的男人想着,他一定是疯了。
阿尔托莉雅的肉体感到痛苦,但精神上却并不讨厌。这点可以从她紧盯着天花板的迷茫表情和攥紧白色被单的露出青筋的手看出来。她在忍受,却又在接受。她接受着那男人带给她的欢愉,同时也势必要承受与此同时伴随而来的痛苦。
为什么要这样呢?她在混乱的像浆糊一样的脑浆中思索,答案与笑容一同涌现。
或许只是想起吉尔伽美什曾经从她嘴里躲过另一颗还没来得及被吃掉的沾着女孩甜美唾液的樱桃的时候动作和刚刚是一同粗暴的。
你很多天没碰女人了么,她扭了扭腰,想尝试再为自己开拓一下空间。
然而,很快便被男人无情驳回。
他把她夹的更紧了,摩擦变得更加猛烈。粗糙上皮蹭过娇嫩的腿腹,留下显眼的红色印记——他一直都是这么有占有欲,还很有报复心。
呵,你呢?
他恶意的用手圈住其中的一个滚圆球体,粉色的乳尖刺眼的挺立,她有些尴尬的别过脸去,随机便被他拉了回来。
她的头发已经这么长了。难以置信,她在头皮刺痛的那一刻脑子里想的竟然是这种事情。
吉尔伽美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他很熟练,他以前很多次强迫她接吻时用的都是这种手法。
你又想逃了么
他加深了力道,强迫她注视他红色的眼睛。
是因为有了新的情人了么?看样子你的牛郎团的小伙子们技术不错啊,看来是我能力有限啊,他扭曲开裂的嘴角又张开了一度,我以前都没法让你发育的那么完美。
阿尔托莉雅的额发散开,汗如蛛丝缠绕包裹其上。她的身体包裹住他的,像是土壤包容植物在体内肆意扎根生长。

【金剑】恋爱教程其十

军训完要死了……坑我还是在坚持填的 你们要相信我!!!
偷空写了点梅剑 还有枪呆什么的 我不是咸鱼 真的不是 不是……

七点钟正式开始的舞会,阿尔托利亚习惯性的提前了二十分钟入场。
但看到已经人满为患的大厅,一向守时的她还是认为自己有些来晚了。
她扫了扫四周,没有看到不想看到的人。
但却听到了一些不想听的话。
“诶,你看那个就是阿尔托利亚啊,果然好漂亮!”
“听说吉尔.德.雷教授追了她三年都没有成功,你还是快点死心吧。”
“那是当然的啦,和吉尔主任一比谁都差到地底去了好么。何况吉尔主任对她这么着迷,今天中午还特意为她包下整个餐厅呢。”
“喂喂,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还有啊……”
阿尔托利亚不动声色的望过去,女孩乖乖的把话咽到肚子里。
耳根清净后,她才转身开始放心的对付点心。

黑色茶几上的手机发出提示音,吉尔伽美什拿起来,点开短信。
“目标已至。”的黑色字体呈现在屏幕上,和发信人一样的呆板僵硬。
冷蓝色的光照在他眼里,却照不到底。
他打了个响指,门侧待命的时辰立马侍奉在侧。
“可以开始了,时辰校长。”他故意在校长这两个字加重了音调。
“遵命。”时辰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
吉尔伽美什起身,斜靠着栏杆。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吉尔伽美什一眼就看到了那抹蔚蓝色的身影。
像是有什么感应一般,阿尔托莉雅狐疑的向二楼望了一眼,在她看清那人的面容以前。
黑暗蒙蔽了她的双眼。
黑暗遮蔽了一切。
紧接着,伴随着聚光灯在时辰的头顶聚拢,优雅低沉的声音也响起来。
罕见的,没有照例的废话,他措辞简练,直击重心。
三言两语的开场白后,就直接宣布了开始。
同学们面面相觑。都奇怪时辰校长今天是不是患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疾需要休息。远坂校长擅长冗长而优雅的夸耀自己的大名。
事实上,他只是在上午的开学典礼之后,被吉尔伽美什叫去稍微聊了聊、然后再去走廊外稍微站了站而已。
只不过站的时间稍稍有点长,刚刚才被放回来。
现在时辰撑着讲台,腿有点发软,尽量维持着笑容说完最后几个字。
“那么让我们欢迎,艺术界的天造之人——恩奇都。”
恩奇都已经在后台准备多时,一直默默的观望。上台的时候扶了时辰一把,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接过话筒。
毫无破绽的官方演讲,但学生们却听得很认真。
亲和力的笑容,精致的面孔,婉转清冽的语调,直指人心的眼神让没一个都人产生他在看着自己的错觉。这些简单的演说技巧使得他们以为自己被重视,而自愿地放弃思考,沉醉于其中,虔诚的像是在仰望上帝的信徒。

阿尔托莉雅也在下面默默看着,却没有像他们一样沉醉其中。
不过……是个骗子。
过去的自己与讲台上的细弱身影有那么一瞬间重合在一起,她兀自低语,像是对台上的那个人,又像是在对自己。很快便湮灭。

这倒不是挖苦,更准确的说,她在经历了某些事以后,对待所谓圆滑世故的大彻大悟,或许,还有那么一丁点的自嘲和惋惜。
她在大多数时候习惯性的把自己与外界抽离开来,尽管她有时并不知道。兰斯洛特说她对待生活和对待一场电影没什么两样,她可以是个角度刁钻一针见血的公正评委,严格的按照规则来给评论判分,见解也很精妙到位。但她永远都不会变成一个合格的观众,有血有肉,真正的了解爱恨,了解感情,心情会随着情节起伏变化。而她看别人的目光,中间隔了一层白布。轻薄,易碎,却无法跨越。
她还在想着那个男人的事情,恩奇都的演讲已经结束了。后面来的那些大人们也罕见的干脆利落,简单寒暄几句便先行退场。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身边的学生已经开始
躁动。汹涌的人群四散涌开,像是漫过大坝终于得以肆无忌惮的海潮。
阿尔托莉雅是最后走的那批,在本就空旷的会场里那抹娇小的蓝色身影显得尤为显眼。她在原地坐着没动,等到会场几乎空无一人,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看了看,挑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下来准备观望。

“这位美丽的小姐,介意和我喝一杯么?”
香槟和话语一起落到阿尔托莉雅面前,她倒没觉得惊讶。
对面的男人一头翠色的长发,同样翠色的眼睛,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他伸过来的白皙手指有着艺术家所特有的粗糙指茧和过于柔软的肌理,养尊处优的明显暗示。
阿尔托莉雅挑眉看他,明明是很烂俗的搭讪,但放在这个人身上就有种说不出的真诚。大多数人会直接把原因归结于那张过分精致的脸所带来的震撼让人忘记了思考,但由于过去的某个男人对她带来的毒害,阿尔托莉雅对此已经免疫。她感到不对,却仅仅只依靠本能。那种感觉有点像三明治里放倒了的火腿片和芝士,放在嘴里咀嚼的时候,不同质感的咸度在舌尖交融——微妙的感觉。
“人身上的某种特质”。她想起某个不靠谱的家伙把她抱在腿上讲故事时随口说出的话来。
即便如此,她还是迟疑着接过恩奇都递过来的酒。
“很配你,”他端杯向阿尔托莉雅致酒,“深蓝色,大海一样。”
绿头发绿眼睛的画家指腹轻刮下巴,以艺术家的眼光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像是创造海洋与天空的该亚。”
“……”她刚想礼貌的回一声谢谢。
“吉尔那家伙的眼光果然不错。”
阿尔托莉雅愣了一下,瞳孔微缩。她有些惊讶地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等待他改口。
“您说的是……吉尔.德.雷教授?”半响,她缓慢的露出一个微笑,绿色瞳孔里却有种水银和玻璃混合的光泽,摄人心魄的冷色。

即便气氛有些莫名的诡异,恩奇都还是很不负责任的笑了出来。
“不是生物系的那个啊,是金色头发目中无人的那个哦。”他捂住嘴巴,不让还未咽下的香槟喷出来。
“既然您什么都知道,那么,”阿尔托莉雅放下下酒杯,语气冷下来。“您和他是一伙的了。”
恩奇都静静的看了她一会,笑。他的笑很浅,平静的像是春天平静湖面上会自然消逝的水波。
“你可以这么理解,潘德拉贡小姐。”他也放下杯子,偏头,翠绿色的头发散下来,垂成好看的弧度。
“你很意外?”他对她眨了下眼,“对于我这么直白坦诚。”
阿尔托莉雅看着他的眼神已经有点警惕的意味了。
“你没必要这么紧张,”恩奇都安抚似的,“我只是觉得大方点承认会比遮掩欺骗的结果会更好。”他突然凑过来的脑袋吓了阿尔托莉雅一跳。
“你也不喜欢骗子吧。”他直起身子,朝着远处的西装革履侃侃而谈的优雅男人扬了扬下巴。
阿尔托莉雅顺着他的眼光望过去,又转过来,灯光在她眼里打下的阴影不差分毫。
“所以呢?”她问道。
“让我们来谈谈真物好了。”
他弯下腰,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像是十九世纪的绅士邀女士跳舞那样。



emmm后面的剧情开始了简单的回忆杀 我比较喜欢写这种 所以……我还是不立flag了

【狂王X师匠】死结 下篇

怎么感觉写到最后奥伊芙和斯卡哈字数五五开了呢 第一次开车车技不好见谅 车翻了我的锅
想要安利啊 狂师匠真的好冷 希望太太们多多产量 我的腿要痛死了……

奥伊芙这一生未曾屈服于人,然而当那男人粗暴的把她压在身下时,她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未经人事的小女孩的神色。
‌库闭上眼睛细细吻上她的面颊,贴近她的皮肤,手指沿着锁骨一路描摹直至她惶恐的抓住那人过来解开她襟扣的手。
“怕了?”他睁开眼睛冷笑。
她松开了。
奥伊芙因为他冰冷的注视忘记了反抗,在反应过来以前就被他粗暴的分开双腿,她的腿顺着他的动作,僵硬的勾住他的脖子,他沿着其中缝隙把自己整个身子塞进去。手臂引领着她的腿到达应抵之地——他的肩膀。
衣物被自然而然的剥开,露出的蜜糖色皮肤让人想起感冒时裹在被子里的喝的枫叶糖浆。他闭上眼睛,希望在这个本该欢乐的场合下忘记某些事,然而因为视觉的丧失,身体的其他感官变得敏感异常。
库丘林可以清晰的感到身下人的颤抖。
真是的,连这种地方也是只有这种程度吗!
他进去了,在某个东西进入的瞬间自己的想法也忍不住倾吐而出。
混合着某种怒意的,急不可耐的,失望至极的情感几乎是低声怒吼了出来。
下体被刺穿的疼痛,被压在身上男人鄙视和欺凌的屈辱,又一次逊色于姐姐的自卑,连自己都拯救自己的无力感。
够了,已经无法挽回了……
她在黑暗中松开了捂住眼睛的手,泪水在眼眶中凝结成球,像是滴在红宝石上的一颗水珠。
这没什么,女人本就是物品,更不用说是沦为敌人战利品的失败者了。
她这样近乎绝望的自暴自弃的想到,身体因着扭曲的思想腐烂发热。
肌理变得柔软,僵硬的动作开始变得灵活。她在痛苦之后开始懂得领略那刻薄的快乐,在意乱情迷的摆动之中勾住库的脖子,一直紧束暗紫色长发被这疯狂的摆动弄散,半遮半掩的。
库丘林也回抱住她,说不清是为什么。
他就那样在奥伊芙那一瞬的绞紧收缩后自然而然释放。
他在某种程度上放过了她,不是因为她是第一次。





比斯卡哈的更有人的味道,他埋在身下女人温暖柔软的胸部时这样想。库丘林观察过斯卡哈少有的裸露在外面皮肤,和雪一样的冷白色,流汗的时候也像是雪在融化,白色的皮肤也变得透明,散发出好闻的冰雪气息。
她大部分的身体被紫色的皮衣盖住,曲线却一览无遗,不自觉的让人血脉泵张。
这本该是勇士与被俘虏的女王度过的美妙夜晚,而他现在却躺在他女人的怀里想着她的事情。
他忍不住自嘲。

‌“竟然喜欢自己的老师,”奥伊芙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从急促的喘息中缓过劲来,有力气嘲笑他,“真恶心。”
“明明长着相同的一张脸,”库捏着她的下巴,用了几乎是凶狠的力道,“两个人却能差距这么大,我也很意外呢。”
奥伊芙的眼神冷下来。
库像是觉得没意思一样松开了。
他直接起身下床,衣襟还是半敞开来的状态。
“库丘林,我会诅咒你。”背后传来那个女人像是诉说着既定事实的丧钟之音,她在这个时候的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安稳沉静。
“好啊,劣品。”远去的男人轻笑着没有转头,在开门的一瞬目光却突然狠戾,“如果你能做到的话。”




衣服的前襟解开,他记得露出的也是这样好看的白色弧形。贴过来的瞬间,感受到的却不是记忆中的那种温度。
“它”是冷的,像是一块软冰。
然而时间久了,那块冰也会被捂热。脸颊贴着的地方,有东西在躁动。
是心脏么?如果是的话,那么它真是一颗过分灼热的心脏啊。
然而充斥心脏的沸腾血液却无法到达躯干四肢。真是过度压抑自己欲望情感的可怜家伙。
他模糊不清的这样想着,鼻尖充斥着冰雪融化的凛冽味道。

那味道越来越清晰,从鼻尖漫至嘴角。寒意袭来,又一块软冰滑入嘴中。
库挑动,舔舐,吮吸,干渴的喉咙叫嚣着想把它融化成水吞进肚里。
嘴里的胶状固体并没有减少,水分却照常涌出,且越被撩拨,其分泌是水分就越是充足,大有越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蕴含着强大魔力的津液被斯卡哈以某种方式传递过去,靠着那液体的滋润,库终于睁开眼来。
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接近半裸的斯卡哈,他沉默地看了一眼四周,胸口的枪伤稍微愈合。自己裤子上纽扣被解开,下体和斯卡哈一样暴露在外。
他很快就明白现在的状况。

“你醒了。”斯卡哈抬头,仍是淡漠的语气,脸上是少有的红晕。
“伤口已经初步愈合了,接下来还是要做进一步的处理,准备好了么。”她无视库丘林的向她投射过来的目光,如此公式化的说到。
狂化的黑色猎犬盯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要从她那双结了冰一样的无机质红色眼球中看出点什么。
为此,他亲吻她,从舌尖吻至眼角,不愿放过任何一个表情的睁大眼睛。斯卡哈回应着他,不算是冷漠,可也说不上是热情,他们都是接吻时都不闭上眼睛的那种。
库在那双结了冰的眼球上舔舐,舌尖随着下半身紧贴着的皮肤一同摇摆舞动。斯卡哈是正面对着自己的姿势,她自己选的,在不掺杂情欲的因素里绝大部分是挑衅般的高傲。
库丘林的下半身被整个的埋入其中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可那眼神却没有丝毫逃避的意思。
上面的稀薄冰层被热度融化,露出底下像岩浆一样快要喷薄而出的灼热红色
也对,她同“那个女人”可不一样。

他固定住她的腰和后脑勺,不是为了防止她逃走,只是想更进一步的与她贴合,他开始晃动,同时嘴唇下移,到达她心脏的位置 亲吻那两颗战栗着的红色凸起。库感受着她的心跳频率,并按着那越来越快的节奏上下颠簸。
斯卡哈在巨大的冲撞之中还能勉强保持清醒的神志,然而身体却被这巨大的快感刺激,痉挛的弧度不可思议。她的脚趾不自觉蜷缩,指甲在他结实的后背抓挠的轻柔无力,发出奶猫似的呜咽悲鸣。
“唔……啊……”
两千多年了,过长的时间使得这具身体忘记了爱为何物。恍若新生处子的重置身体经不起像库丘林这样的情场老手过分刺激。

在斯卡哈的绞紧着的子宫里释放时,库丘林低吼了一声,在寒冷的夜里喷出乳白色的热气。他还是在沉浸在这个过程中的。
而斯卡哈此时不着寸缕,唯一的透明紫色头纱朦胧盖住白皙后背,肌肤因半冷半热的状态而长出细小的冰晶颗粒。她伏在库的肩上,还在喘息。
她听到库丘林打了个响指,有火焰燃烧的声音。
库丘林一手支撑着她把她转过来,另一只手去拿红色斗篷给她披上。
“伤口已经……恢复了么。”她盯着那熊熊燃烧,没有任何凭借物的火焰,用陈述句的语气说到。
“嗯,scat”
她突然回过脸来,平静的看着他,然后开口。
“已经结束了,瑟坦特。”
“您说什么?”
“治疗。”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还是平淡无奇的。
黑色的野兽看着她笑,白色的尖牙被镀上火光。
“结果您还是放弃了库丘林,选择了瑟坦特是么。”
“scat,您放弃的永远是我。”他眼里的东西一点点沉下去,身体开始变成黑色。

“你要明白,总有一天你要杀了我。”刺穿死棘之枪抵着他的喉咙,“无论你是瑟坦特,库丘林,还是”她停顿了一下,“别的什么。”
他笔直向前,喉咙被不断的刺穿和再生,血液廉价的淌着,发出的音节也因未来得及愈合的黑洞而变得喑哑。
“可我杀不了你,”库的目光从枪上游移其上,“你也杀不了我。”





库丘林在很久以前尝试过一次,仅仅只有那一次是抱着真正的杀意去完成斯卡哈认为着理所当然的使命的。
奥伊芙怀孕了。
而她要求他为此负责。
他反抗。
“影之国的主人是我。”她坐在孤高的王座上如此诉说,而奥伊芙依偎在女王身旁,一脸的可怜神色。
“那么,杀了你可以么。”
女王的眼里有那么一霎那的惊讶神色,然而很快消失,像是大海上被抚平的细小水波。
她笑,“如你所愿。”





斯卡哈提着枪跟他出去,回来的时候只身一人。
奥伊芙在这种时候喊她,问她库丘林的血是不是和魔枪一样的颜色。
她看她半响,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
“他要走了,让我告诉你,你儿子的名字。
康莱。”
当然他还说了别的什么,不过不是对奥伊芙。
他用枪半支撑着身体,左边的肋骨已经断完,下腹右侧还插着那柄魔枪。
那时的他边吐血边说。
“果然啊,我杀不了你 ”他咬牙把刺入身体的魔枪拔出来丢给她,却因为受伤过重无法实现。“可你也杀不了我。”
“……”那是斯卡哈第一次用那种眼神看着她的爱徒。

斯卡哈最终把那柄刺穿他身体的魔枪赠予他,并在他离去的道路上赐予他祝福。
她们都没有去送他。
“有必要么?”奥伊芙抱着孩子,冷漠的看着。“反正他会死的。”怀中的孩子因为母亲过重的力道而哇哇大哭。
她转头,不悦的皱眉,从她手中接过康莱,说道:“以后由我来教导他。”
这算是命令了。






斯卡哈不知道在扭曲的圣杯和梅芙的扭曲愿望下,那个真正的男人还留有多少影子。相貌,音容,这些容易被时间摧毁的东西没有改变,可她不清楚那里面的东西是否已经变质。不,说是变质也不尽然。更准确的说法是长出了什么新的。
瑟坦特。
库丘林。
狂王。
但无论怎么样,有一些东西总是不变的。
他将会杀死自己。
以及他对自己过分的执着。
或许还有……
过去,现在,未来。
这一切都是不可解的死结。









注:斯卡哈的英文为sacthach  库称呼她为sact是表示亲昵的意思 所以师匠转过来的脸才会那么冷
话说一个两千多岁的bba被叫小名 没有反应才很奇怪吧

最后我觉得我写的挺黄的啊 审核竟然能通过 我是不是还要再大尺度点……

【金剑】与沙相关

贴吧乱立flag的产物 弓呆再临系列脑洞 黑色外套闪闪情侣装
无脑码字模式 作者犯病
话说超一千我好像要剁手来着
我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呢.jpg

七月,炎炎,夏日。
英雄王本不该在此。
“……”
紧盯着面前拿着水枪和Excalibur的一脸干劲的骑士王,躺在太阳伞下悠哉喝着冰镇西瓜汁的英雄王的脸,僵住了。
“阳光,沙滩,海洋,最重要的是还有我相伴。”吉尔伽美什从沙滩椅上弹起来,“你想做的只有这种事情么!”
顺手拿过吉尔伽美什手里的西瓜汁,沿着杯口毫不客气的一口气喝完,心满意足的抹了嘴巴,然后看向一脸呆滞的英雄王,毫无自觉的问道:“不然呢?”
“既然是难得的假日,到了海边我们就不能做些平常没法做的事么。”
“比如?”
“埋在沙子里做个爱什么的。”吉尔伽美什顺手接过她的玻璃杯子,舔了舔仍留在其上的透明津液。
“我们上次去撒哈拉沙漠旅游的时候你也这么说,结果昼夜温差过大。白天你刚脱完鞋就烫到脚,晚上嫌弃沙子咯人最后还是拿我的斗篷垫的底。”
“……”英雄王低头沉思了几秒。“我以为那次的做爱很成功。”他抬头看她,表情认真。“毕竟你那次真的是难得的主动热情。”
“那是因为你烫伤了脚!”她瞪他一眼。
“好啦好啦。”吉尔伽美什摆手,敷敷衍衍,明显不打算对那次的事故进行反思。阿尔托莉雅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跳,握着圣剑的手又紧了紧。
“那种事情就不要再在意了。”吉尔伽美什不知从哪弄出一瓶黄色液体,“啪——”的一声瓶盖开合,金发男人一脸愉悦。
“那么,要涂防晒霜么。”
“不要。”
吉尔伽美什把太阳镜一把摘下来拍到桌上。
“我防晒霜都准备好了你竟然说不要!”他不知道他那时候的表情像极了网上流行的“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的”表情包。
一同回应男人的还有刚磨过刀刃发光刀面清晰可见人影的Excalibur。它笔直的插入男人的双腿之间,和目标留有恰到好处的距离。
“喂喂,”两秒钟过后,他看了看对方,发现对方根本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于是,在圣剑的威逼之下,吉尔伽美什终于妥协,双手慢慢举过头顶,把刚刚开封的防晒霜扔了出去。
她满意的收回剑,转过身去,开始做游泳之前的热身运动。

“正是因为难得的假日,才要抛开工作上的一切烦恼去拥抱大海啊。”阿尔托莉雅无视对方的一脸嫌弃,自顾自的做着伸展运松。
突然,像是感受到吉尔伽美什投射过来的怨毒目光,她终于停下来转头看向吉尔伽美什,“怎么,你要一起么?”
吉尔伽美什嗤笑,“开什么玩笑,本王才不会和杂种做……唔……”
他张开的嘴巴正好接住阿尔托莉雅喷过来的水流,从里面呛出水来。
“咳咳……”
“那么,就给我闭嘴好了。”

她转身离开,显然不打算再陪那个中二病玩文字游戏。然而吉尔伽美什叫住她,那时他刚从胸腔里吐出来最后一口水,脸上还带着那种小孩子被戏弄时的恼怒。
他就保持着这种表情走到阿尔托莉雅面前,用了一种极其别扭甚至几乎可以说是傲娇的语气说到:“拿去,别晒伤。”
黑色的纯棉卫衣被英雄王动作粗鲁地盖在那颗翘着呆毛的金色脑袋上,还恶意的揉了两下。
然而那传达到的触感和温度却让阿尔托莉雅想起了童年时期青色草原上放养着的白色羔羊——她罕见的没有反抗。
六秒钟以后,她隔着布料听他的叹息声遥远而又微弱,接着又感到贴着布料的另一种温暖,来自四面八方的,不单是卫衣所覆盖到的地方。
吉尔伽美什把阿尔托莉雅搂在怀里,又把她的小脑袋从衣服里翻出来,亲了亲她的额头。他理着她的衣领,表情仍然是有些阴沉别扭的。
看的阿尔托莉雅忍不住想吻他。
于是她就吻了,从嘴角亲吻到嘴唇。

吉尔伽美什伸出他的魔爪,固定住她的脑袋。
很不幸的,他还留了一口,刚刚没吐完的水。
然后……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骑士王躺在洁白的床单上穿着情趣内衣,然而英雄王只能在地板上仰望。







‌真结局
阿尔托莉雅最后还是被拖到地板上吃干抹净了

最后的最后:
车?不存在的 手动滑稽)以及花样什么的留到恋爱教程里慢慢玩  好吧其实是黑狗那车太难开好累

【狂王X师匠】死结 上篇

狂王X师匠 虽然我也萌凯尔特百合组的但是黑狗的粮真的好少 逼我又自割腿肉x的  话说这篇文其实本意就算练车试水(……) 不出意外下篇发车 剧情写的拖死我了一度想弃 然而一发护符师匠给了我写下去的动力……

我杀不了你
你也杀不了我

斯卡哈倒数第二次用那种眼神看库丘林的时候还是两千多年前的事了。
现在她蜷缩在火堆旁,身上披着的是库的红色披肩,脸上还有欢爱过后的怠倦神色。
她就这样看着她曾经的瑟坦特,想起还是孩子的他伤痕累累的仰望她的王座。
库抱着她,在火光照不到的地方用身体把黑暗和阴冷隔绝。他搂着她,或者说搂着他的披肩。
因为错误的召唤,或者说称之为命运亦不为过。本该永不相见的二人阴差阳错之下再次相遇,重新构成的齿轮迅速咬合。
两千年的时间里斯卡哈是没有变化的,影之国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她的容貌,身手,性格,记忆都一如往初,全都停留在瑟坦特离开影之国的那个时刻。
斯卡哈想不起库来之前的事情,在他来到这个死气沉沉的国度之前,斯卡哈的时间好像是静止的,他来了以后才开始重新流动。
斯卡哈是被世界抛弃的家伙,一直以来都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观察着。她在无数生命诞生与消失的重复故事里疲惫厌倦,开始认真考虑死亡这件事。她想过自我了断,但在荆棘之枪刺破喉咙的前一秒终于放弃。自杀不是凯尔特勇士的风格。
斯卡哈在漫长的时间中思考,长此以往,思考变成了和训练一样的消遣。
影之国是死亡的终点站。神明死后,亡灵会回到影之国,那么,终将会因诅咒而完全神格化的自己没有办法逃脱。
她想,她必须得做点什么。
不管本人是否承认,斯卡哈无疑是一位出色的老师,也教导了同样出色的学生。他们中的一部分成为著名的战士,另一部分作为凯尔特顶尖的魔术师著称于世。
他们离开影之国前都要经历一场试炼,杀死自己的试炼。
但没有一人能够成功。
“能杀死我的人在哪里?”女王坐在孤高的王座上这样感叹着。
那个人从阴影中闪出来,银白色的光沿着枪刃完美切割。他说话的时候带着玩世不恭的笑,然而看向她的眼睛,里面是和她一样的红色。
“我。”

回忆至此结束,记忆中的执拗脸庞与此时的男人重合。
库丘林没想到会遇见她,但挑眉半蹲拔枪起跳扑杀倒没有半分惊讶。
他们在两把死棘之枪摩擦出的红色火光间对视,那火花点燃了他们眼里的火。
几乎是同时收枪,借力向后跳开以便拉开距离。
“老师。”
“我不是你的老师。”
下一秒,又是两抹红色的碰撞。
两人如出一辙的攻击方式,不分上下。库丘林借助力量的优势以缓慢的速度压下斯卡哈的长枪,而斯卡哈则趁势快速下蹲,枪头钻入其中空隙挑了个漂亮的枪花。
像是知晓这是一场没有结局的战斗一样,库丘林并没有再次发动进攻。
他把那把具有特殊意义的枪插入地面,对着斯卡哈说到。
“对面的servent哟,”他咧开满是尖牙的嘴巴笑,笑容里面有过去的那个瑟坦特的影子。这过于明亮的笑容本不该出现在现在的狂王身上,然而某个时代剩下的残渣却依旧刺到了斯卡哈的眼睛。
“今天是无法分出胜负的。”
“……”斯卡哈沉默了一会,也利落的收了枪。大地应声而裂,纹路却没有库丘林的扭曲。原初的Gáe Bolg比起被黑色髓液侵蚀过的魔枪要更加光滑质朴。但这并不代表它不够强大。
从下一秒她一枪挑开库丘林胸口的伤口凶残程度可见一斑。
而与此同时,她的黑色面具被库丘林一枪挑落,露出的白色皮肤正好被喷涌而出的鲜血染成红色。
“你……”
“我……要死了。”他看着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伴着鲜血喷出,“老师……您不论何时都是那么冷血强大。”他用枪使自己稳住而不至于倒下,又像是叹息一般的说到。
“也对,这样才像她”
他像是释然了一样双手张开倒下大地,这一刻少年时期的瑟坦特终于和现在这个狂妄的王合二为一。记忆中迎接自己的是影之国的黑冷坚硬的土地,然而这一次,“那东西”却异常柔软温暖。
“我不会让你死的”他听见“那东西”那样说道。
他缓慢的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她的。
他听见她又重复了一遍。庄重的,严肃的,一丝不苟的,像是少年时期她对自己做过的每一个承诺一样。
“你不会死的,我会救你。”她看向他的眼睛执着而认真,“像以前那样。”
他安心的再次陷入沉睡,在影之国女王的怀抱中,在老师的怀抱中,在女人的怀抱中。

她,斯卡哈。
作为女人的斯卡哈是在卧榻之上,作为老师的斯卡哈是在战场之上。

当瑟坦特第一次挑落斯卡哈的枪尖,并能够把刃面贴近斯卡哈的脖子时,他露出一脸不怀好意的笑不怕死地凑过来。
“我想……”他靠在她耳边吹气,近乎亲昵的姿势。
话还没说完,就差点被认真起来的斯卡哈削掉半个脑袋。
“战场上每一秒的疏忽都会带来死亡。”她盯着他的眼,红色的枪刃划开了他的脖子,有同样鲜红的血渗出来。
“我不想你变成那样,明白么。”她收回枪,避开了他的视线,转身离开,紫色的头纱在空中招展晃荡。
瑟坦特一个人站在影之国的黑色荒地上,张开双臂,直直的向后倒下。他用握着枪的右手捂住眼睛,用少有的无奈口气自嘲。
“还真是……失败啊”

库丘林是在奥伊芙之战后才成为库丘林的。真正的库兰的猛犬。
战火燃尽,庆贺的焰火被点燃,火光照亮了伏在地上的傲慢女人。
和斯卡哈过分相似的面孔。
奥伊芙。
“哟。”那男人倚着插入地面数寸的她的魔枪,对她轻佻的吹了个口哨。
她的指甲嵌入泥土,她明白了作为一个女人应该明白的一切。
人群开始骚动。
“两个选择。一,做我的女人。二,”他猛地把枪拔出来,枪尖不偏不倚刚好抵住她喉间。
他偏头露出个挑衅的笑,信心满满。
“……我选一。”那双和她酷似的红色眼睛正瞪着他,恶毒而哀怨。
啧,弱者的眼神。真难看。
是她的话就不会这样。
他突然没来由的这样想。

库丘林一把把她捞起来,扔在肩膀上,像是扛起一只麻袋。
他在人们的欢呼声中信步向前,笑容满面,是个真正的大胜归来的勇士那样哈哈大笑开心的将作为战利品的美丽女战士揽怀。
库丘林沿着人群自动分开的夹道笔直向前,那路的尽头是僵直不动的影之国女王。她的头纱散乱,面容憔悴,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她立在那里,定定的看他,像是插入大地的一柄利剑。
她没有动,直到库丘林走到她面前,低低的说了一声。
“让开。”
她微微侧过身子,两人的衣角一瞬相接,又随即分开。
斯卡哈转头看他的背影,直至那人的衣角在人群中消失不见。

【金剑】恋爱教程其九

师匠终于偷渡成功
她果然还是爱我(家的黑狗)的
想写草稿箱里面暴死的师汪 本来是打算纯粹练车 结果剧情调情就要把我耗死手动再见

阿尔托利亚在下午三点半的时候收到了礼物,附带一张卡片。
“晚上的舞会记得打扮的漂亮点。”
很夸张的斜体英文,不规则的弯曲,任性的拐笔。
阿尔托利亚瞥一眼开头“Dear”的D就知道是吉尔伽美什的笔迹。
和他整个人的感觉一样。狂妄,傲慢,目中无人,藐视除他以外的一切东西。
没有人可以阻止他的侵略扩张,所以他才把D写的占了整张卡片的四分之一。
蔚蓝色礼盒搭配黑绸的带子,包装简约却又不失别致。很让人心动的礼物,而此时阿尔托利亚没工夫关心这些,现在办公室里就她一个,毫无遮蔽。她现在一心想着该如何应付面前的人。
送包裹的人是言峰绮礼。
不过看样子他好像并不打算和阿尔托利亚有过多牵扯,直接把东西送到她手中以后就转身推门而去。整个过程中不带任何一丝表情。
这让她感到稍许失望,她根本没办法从他的情绪变化中寻求那么一丝丝的建议,哪怕是厌恶也好,至少让她知道该怎么做。
而当事人显然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到来给人带来了苦恼,或许就算意识到了也会最自动忽略。反正他只需要尽职的完成任务就好,至于别的,他都不关心。
他很明显不打算趟任何浑水,放下包裹,就起身离开了。
阿尔托利亚端着泡好的咖啡经过走廊回来时,只从窗户那里看到了一楼处的小小黑色背影。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小点逐渐消失,然后端起杯子,把里面的咖啡一饮而尽。
赶兔子的猎狗么。
麻烦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她的头痛的快要裂开,身体无法支撑住头部的重量,只得抵着玻璃,疲惫的闭上眼睛。咖啡的药效慢慢开始发作,麻木的神经开始复苏。
她摸索着口袋,掏出手机。开始拨号码。
她全程闭着眼睛,丝毫不担心会按错。
十三位的数字,她没有存到号码簿里,但却记忆深刻,无法忘怀。
因为是太过浓烈的感情。
手指凭借印象慢慢移到拨出键的位置。
那么是爱还是恨呢?
过去的记忆汹涌的席卷而来,她烦躁的按下关机键。
她想不清楚。
那就不要想。
然后睁开眼睛起身,迈着沉重的步子推开办公室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伊斯坎达尔不怀好意的笑脸。
他坐在桌子上,用手指了指盒子,朝她挤眉弄眼。
“想不到你终于开窍了啊。”
她习惯了他不着边际的开玩笑方式,没理他。直接走过去,用指背敲桌子。
“下来。”
她拉了一把椅子示意他可以坐那儿。
“咱们好歹都共事三年了,就别那么拘谨了……” 伊斯坎达尔嚷嚷。
阿尔托利亚的眉毛快要皱成一团。
“再说我还差点带你呢,要不是切嗣那个老混蛋……”
察觉到她的面色不善,他这才改为小声的嘟囔,乖乖的下来坐好。
阿尔托利亚紧皱的眉头才稍微舒展些,自己也拉开椅子坐下。
伊斯坎达尔默默的看了她一会,问道。
“你心情不好?”
“没有。”
“那你收到礼物不高兴?”
……
“高兴。”半响,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你高兴是因为是男朋友送的?”
“不是。”
“那是谁?”
“我不知道。”她固执的别过头去,就是不肯在言语上露出一丝一毫的怒气。
伊斯坎达尔叹了口气,还真是要死扛到底啊。
“送给你的礼物你连谁送的都不知道?”
她不答话。
“还真是没良心啊你,送你礼物结果你转过头来就把别人忘了。”他继续刺激她。
“对没错!这有什么问题么!”她终于忍不住怒吼起来。
伊斯坎达尔这才露出放心的表情来。
“发泄以后感觉是不是很舒服,恩?”
他站起身,比刚刚因为暴怒而跳起的阿尔托利亚高了不止一个脑袋。
他温和的笑笑,用厚实的手掌摸了摸她的头,类似于父亲兄长一样的慈爱。
让阿尔托利亚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感觉到她的情绪平稳下来,他才开口。
“你活得太累了。”他轻轻地说着,语气温柔的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做不到的事情就做不到喽,别一个人死撑到底,依赖或者让别人帮忙分担没什么好羞耻的。毕竟你还只是一个……”
伊斯坎达尔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她打断。
不只是话语,还有他放在她脑袋上的那只手。
“你不用再说了。”她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不依靠他人的帮助,我一个人也照样可以。这和我是不是女孩没有关系。”
她直起身子向后退了一步,做出请的姿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办公室应该不在这里。”
伊斯坎达尔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那张线条坚毅的脸,很是无奈的自觉滚了出去。
前脚刚出了门,才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他的助教韦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是来打探消息的。他刚想转身进门询问,木门和那句“慢走不送”一起刮过他的鼻尖。
他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鼻子,心有余悸的小跑离开。
阿尔托利亚背靠着门,开了手机,迅速删除了已经输好的一串数字。
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她紧紧的攥住手机,低低的自言自语。

舞会是晚上七点开始,然而不到六点,学生和老师大多都已到齐。
经历了上午的开学典礼,听烦了远坂校长例行的官方演讲,大家都急于转换心情。男生已经选好自己的猎物,伸展筋骨,迫不及待,跃跃欲试。女生们则扎堆在一起,对别人的衣服、鞋子评头论足。然而不论哪一方,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样的,野兽将被放出笼子一般的对自由狰狞似的渴望。
开学典礼和讲座算什么,派对和狂欢才是重头戏!
年轻人喜欢浪费青春,因为他们以为自己有的是活力,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挥霍激情。只是他们忘了,他们做这些事的目的。完全遵循本能,野兽似的奔跑与放纵,盲目的依靠荷尔蒙进行判断,而不是根据人所特有的思想。失去了这一特质的他们,其实变得和他们一直所鄙弃的低等生物没什么不同。但就像在野外生活的黑猩猩一样快乐,他们的同类很多,多的让他们以为自己很正常,个体的愚蠢导致了群体的愚蠢,以至于他们现在还在开心的笑着。
一群自以为是的杂修。
吉尔伽美什端着红酒坐在二楼的包厢里,嗤笑。
恩奇都出现在他后面,无声无息,脸上的笑容天真而又纯洁。
“别闹。”
他头也不回的答道。
“无聊。”他放下伺机偷袭的魔爪,整个身子都瘫倒在沙发背上。
“你怎么知道的?” 他撑着腮,幽幽的说道。
“气味。”他转头,指了指鼻子。“辰砂、蛋清和牛乳。”
然后,他又摆摆手,像是有些厌恶的捂住鼻子。“还有硫磺味……”
“离我远一点,恩奇都。下次画完画记得洗澡。”他推开他的头。
恩奇都蹦起来,像是没听见一样。直接一屁股歪坐在了吉尔伽美什身边。
“在等人?”
他把鼻子埋进杯子里,往那边去了一些。
“错,在等猎物。”
“你很重视她?”恩奇都恬不知足的又往那边挤了挤,脸贴近他的。
“没有迟到反而提早出现,这可不像你。”
他说着话,别有用意的表情。
怎么都不像你。
“她可不是兔子,”他喝了口酒,“若要狩猎狮子,只有不断地追逐它,直到把它累死都不能给狮子反击的机会。①”
“即使是死的狮子。”恩奇都的语气突然的平静,疑问句却用着陈述句的语气。
“没错。”他放下杯子回过头,笃定的语气,不容置疑。
恩奇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说什么呢?说吉尔你会后悔、你会难过、你会痛苦的发疯。
就像对待当初那只狮子那样。
长久的沉默,吉尔伽美什默默地看着他眼底的东西一点点聚满。
然后,消失殆尽。
恩奇都突然笑了。
“呐,吉尔。”他把头缩回去,又像小动物一样凑过来,绿色的发丝铺散在吉尔伽美什肩膀上,像是细弱的藤蔓。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他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什么?”他装傻。
“我这次特意为你翘了巴黎的画展回来,”他抵了抵他的肩,“别想赖账。”
“除了那女人的事,其他随你。”他回答的漫不经心,又倒了一杯酒。
“你舍不得么?”
酒香四溢,空气中有种微醺的迷醉。
吉尔伽美什瞥了他一眼。
“真是的,上好的红酒也盖不住你身上的硫磺味。”

注:①若要狩猎狮子,只有不断地追逐它,直到把它累死都不能给狮子反击的机会——出自《fate zero》